第182章(第3/3页)

从中牟取利润时,时父没有再选择妥协。

    也就是那一次,时屿亲眼见识到县令对父亲的颐指气使,言辞激烈贬低,父亲因身份悬殊有别,硬是咬着牙受着一言不发。

    自那日后,温润公子少了几分淡泊,暗存下凌云志向。

    以身入仕,势必为父扬眉。

    ‘时屿兄,我们这也算是有同袍之谊了。’

    少年笑语回响耳畔,时屿眸色微震,“同袍之谊,与君同仇。”

    清润的语气蕴着难解的意韵。

    是巧合么。

    还是那人有意为之。

    县令自持身份,即便出行也是由下人抬轿,今日不仅带着小妾亲自在铺子里选首饰,而且这么巧,县令公子也在附近…

    时屿走到窗边。

    窗外山月映人,微风徐徐吹衣,环境幽深宜人。

    云祈。

    望向山月,男人心中轻念着少年的名字。

    无论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这份情,他不能不领。

    想到少年白日的话,分明是将县令一家比作乱吠的野狗,当时便觉奇怪,镇上何时多了这么些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