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3页)

林。

    应了那句落花流水。

    与静夜逝,而人不知。

    林祈凤眼含光,提了提手里的桃花酿,得意道:“时屿兄,今夜我们不喝茶,只饮酒!”

    “为了这两瓮桃花酿,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来的路上还差点摔了一跤。”

    时屿望向少年的衣服,白净无瑕,的确没有摔跤。

    两人上了船。

    只要收起船锚,船房便会顺着水流一路沿下,绕着澜书轩外围一圈再回到原处,这也是时家为何选在此处游船的原因。

    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船房里设置精巧,两侧预留着短寸把手,把手连同外面的船桨,以便随时调整方向。

    刚打开酒塞,淡淡桃花酒气散溢在船房里,林祈歪倚在矮桌旁,单腿曲着,额前的红玉抹额在光下格外润透。

    眼角的红色小痣也越发灼眼,金尊玉贵正少年,肤泽唇红,凤眼如钩,仿佛只要他张口,无论是什么,都会有人小心翼翼的奉到他面前来。

    时屿知道,这是贵养出来的权气。

    或许他还是低估眼前少年的身份,普通的官宦子弟他见过不少,可养不出这身由内而外的气度。

    但无论如何,时屿不会想到他面前的少年,是身居紫禁城那位帝王娇宠的幼子,九殿下林祈。

    林祈,字祈安。

    字是皇帝亲书,寓意祈晴祷雨,一世长安。

    就连皇子成年后才得封王的传统,在林祈一出生便打破了。

    九皇子林祈成为天宇朝年纪最小,也最尊贵的王爷,取其字,号祈安王。

    皇帝对幼子的疼爱可见一斑。

    “尝尝?”林祈抬手递过去一杯,指尖捏着杯壁,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女子手生而纤细,可时屿看着,眼前人的手似乎是他平生见过之最。

    眼眸深处氤氲起一层看不清朦胧雾色,视线不经意的在少年手上多停留了一会。

    见少年另开了一瓮酒,也不倒杯子,直接举瓮痛饮。

    他指尖摩挲着杯壁,音色如人,清润纯正。

    话依旧少的可怜。

    “酒迷人性。”

    言下之意,在劝他少喝。

    少年听言抿唇一笑,酒水让本就红的唇色更红了。

    第238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6

    ‘砰’

    酒瓮与桌面发出闷响,船房里点了照子,灯芯不时摇曳。

    “时屿兄此言差矣。”

    林祈目灿如星,笑睨着对面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世上有太多的条条框框,既不能超然而出,酒后也可得芳歇。”

    时屿不语。

    这人总能自圆其说,满舌生花。

    与之不敌,索性少言。

    林祈笑眯眯盯着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是实诚,没有再对瓮喝,换用杯子小口抿着。

    莫名乖觉,惹人好感。

    时屿眼眸泛过微微和缓,在少年向他举杯时,方也同饮。

    桃花酿入口甘甜,绵中夹香。

    他看向酒杯,淡淡粉液剔透,明暗下波动着诱人的光泽。

    口中馥郁明快,不似寻常的酒烈辛辣。

    见他又举杯,林祈垂帘浅笑。

    他侧卧在软毯上,支手撑腮,不时往嘴里丢着酥果子,好不潇洒肆意。

    墨发半拢垂落胸口,随着动作,衣领又敞开了些,那抹莹白也越发晃眼,难以忽视。

    见人盯着他衣服,林祈手上动作一顿,放下酥果,拍了拍手又坐正身子,义正言辞:“时屿兄,你别误会,这可不是安寝的衣服,我晚上都会这么穿…”

    “不是偷溜出来的!”

    强加一句,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

    时屿握着酒杯,垂帘颔首,也不知信没信。

    少年瘪嘴,闷头喝酒没再出声,船房里安静下来,外面流水声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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