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荒谬感。

    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荒谬感。

    他,姜浪,顶级alpha,姜家的大少爷,学院里的“行走的春药”,在凌晨两点被一个enigma按在墙上,揉捏了腺体,咬破了嘴唇,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动弹不得,完全受制于人。

    还他妈哭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泪痕还在,皮肤干干的、绷绷的。

    他有多久没有哭过了?十年?十二年?自从他分化成alpha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因为alpha不哭。alpha是强者,是掌控者,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alpha可以让人哭,但自己不会哭。

    他为数不多的流泪,算上这一次,都是因为祝南烛。

    在一个enigma的手下,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幼猫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地哭了。

    他忽然想起以前被他按在墙上的人。那些omega,还有一两个beta。他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这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这种“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的恐惧?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从来没有站在这个位置上。

    而现在他站上来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那几分钟像一把刀,把他从前坚信的一切——他的alpha身份、他的掌控感、他的“永远不会成为猎物”——全部剖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