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指望他主动开口才是见鬼。

    楼观垂下了眸子,心道自己每次都是拿着十足的证据,话赶着话才问出那么一点儿。

    “你总不至于不知道他是谁吧?师父,你什么都没告诉他?”木樨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什么都没说,我自己在塔里看见的。”楼观别过脸,喃喃了一句。

    木樨怔了一下,说道:“我传送阵都开你那……”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经脉一滞,剩下的话竟硬生生没能再说出口。

    木樨抬起头,看见应淮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有露在袖子外头的食指轻轻曲了一下。

    不是……?

    木樨对自家师父胡作非为的性子已经习惯了,只是……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怂了?

    他之前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他在怂什么呢?他不是还说要自己跟小观说的么?

    木樨被应淮的反应一噎,这下想说也说不出来了。于是她索性闭了口,不去管这个锯了嘴的葫芦。

    楼观别开脸去,没再看应淮。他的刺针被他握在手里,指节处有些泛白:“宗主怎么过来了?”

    应淮这才解了木樨的禁言,木樨蹙着眉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回楼观道:“我察觉到之前的传送法阵出了点问题,就追过来了。”

    “出了什么问题?”楼观问。

    “很遗憾,我也说不太准。”木樨答,“只是感觉到法阵像是被人窥视了,所以我才决定跟过来看看。”

    看来木宗主的传送阵确实出了些问题。

    楼观的指尖在刺针上摩挲了两下,又问:“宗主怎么找到我的?我们从忆灵阵里过来,应当没留下任何痕迹才对。”

    木樨瞥了一眼应淮,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楼观则顺着木樨的目光看过去,心领神会道:“哦,忘了你们是师徒。”

    怪不得他从塔里出来的时候,木宗主给他开了传送阵,他就直接传到了应淮面前。

    他之前怀疑过是因为天音寺的缘故,几乎所有和仙门相关的人都不好收留他。

    但是应淮身份特殊,他是罪己台的人,跟各个仙门都不牵扯。倘若木樨和他是旧识,倒也有可能找到他头上。

    可他没想到木樨是应淮的徒弟。

    他们怎么会是师徒?

    这事看起来很荒唐,但是仔细想想,自己是被木樨带上疏月宗的,如果自己曾经真的是云瑶台的弟子,木樨确实很有可能和云瑶台有渊源。

    楼观摩挲了一下自己袖口的竹叶纹饰,想起忆灵阵里见过的那片连绵不绝的竹林。

    跟疏月宗很像。

    所以疏月宗以竹叶为象征,也有着这一层缘由吗?

    木宗主确实不一定找得到楼观,但是大概一直找得到应淮。

    楼观微微垂了垂眼。

    他的目光偏在地面上,拇指摁在袖口的一片竹叶上。他又去探先前一直追踪着的那人的踪迹,却发现蛊虫的气息在骤然之间变弱了。

    楼观心里一惊,先朝着室内看去: “蛊虫有异,先找人。”

    这里看上去似乎是个废弃的庙宇。主位砌了一个两人高的石人像,石制的大手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目光悲悯而斑驳。

    只是这个石像穿着官袍,不像是在供神,而是在供人。

    在那石像的身侧,立着一个个小小的石像侍者。烛台被点亮了些许,墙边破败的柜子上还挂着些风化了的灯笼。

    说来也怪,楼观明明是追着被他种了蛊的那个人过来的,而且他也确定那个人进了这间屋子。

    可现在这么大点的房间就在他的视线里,他却没看见任何一个陌生的人影。

    他走到柜边,用手指抹了抹柜门,指尖瞬间变得灰扑扑的。

    蛊虫的气息确实还在这个房间里,可是……楼观把整个房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那个人到底去哪儿呢?

    僵在原地的季真此时好像终于有了反应,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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