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季真扁了扁嘴:“昨天后半夜的时候,我的灵法还察觉到窗户外面有东西呢。

    “我当时一下就醒了,还非常谨慎小心地查探了一下窗外。可是什么都没有啊,大概是什么蠢鸟或者大只一点的蠢虫子撞窗户上了吧。”

    “大只一点的蠢虫子”:……

    “然后我就被那个动静吵醒了,之后就去你房间找你了。”季真认真道,“应淮哥当时说看见你出去了。”

    原来季真昨晚在那个节骨眼上去找他是这个原因?

    合着他师弟好不容易长了个心眼儿,全使自己身上了。

    楼观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哦,我睡不着,下楼吹风。”

    “师兄炼药那么厉害,也会睡不好觉吗?”季真认真感慨。

    楼观不想回答。

    疏月宗已经近在眼前,沈确走得比他俩快,已经提前去见木宗主了。

    破开缥缈的云层,一座仙山出现在他们脚下。

    这里的殿宇建的很高,几乎是搭在悬崖绝壁上。

    从天上望下去,显得壮丽又奇绝。

    疏月宗爱种竹子,弟子服上绣有竹叶纹饰,殿前与山路上也都是交叠竹影。

    清浅的溪水流淌不息,穿林而过。

    在一大片翠绿的竹林里,有一片紫色分外显眼。

    那里紧挨着最上层的主殿,像是绿色画卷上洇开的一滴彩墨。

    遥遥一望也知道,那就是楼观住处周围的紫竹林了。

    疏月宗的结界不对楼观他们设防,楼观和季真直接飞到了宗主所在的主殿之前。

    殿前的玉阶修了三层,每一层楼梯前都立着两尊护灵神兽象。

    最上面的一层是两只竹精,身似天上仙女,又似人间精灵,两人手里各抱着一束竹枝,一人捧着仙瓶玉露,一人握着白玉剑,跟满山竹林交相辉映。

    主殿前站着一位妆容淡雅,眉目慈悲肃穆的女子。

    她的衣衫垂地,同殿外浅金色的帘幔一色;怀里抱着一把月白色的绸伞,伞柄尾端坠着莹白色的珍珠。

    楼观和季真双双见礼,恭声道了句:“宗主。”

    沈确拨开帘子从殿内探出半个身子,说道:“回来得还挺快,正好赶得上吃早膳。”

    木宗主木樨回头睨了他一眼:“谷主这是蹭饭来了?”

    沈确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这不是把楼观带回来了吗?”

    他说完,又对楼观道:“好孩子,木宗主要是不给你饭吃,你跟我回大药谷吃去。”

    木樨摁了摁眉心,对这个持之以恒想拐楼观回大药谷的人深表无语。

    她把楼观迎进殿里,边走边道:“这次你在擎兰谷的事我已经听沈谷主说过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做得不错。岑家人骨风铃的事我也会派人接着追查。”

    楼观微微颔首:“劳烦宗主。”

    季真看着沈确手里的饭盒,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道:“沈,沈谷主……”

    他觉得直接开口要吃的实在太过唐突,于是决定先拉进一下和谷主之间的距离,便道:“谷主,你是怎么跟师兄关系这么好的?”

    沈确看着馋得直咽口水的季真,笑着问道:“想吃啊?”

    季真疯狂点头。

    沈确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楼观和木樨,故意道:“这说来话长了,十一年前我第一次来疏月宗的时候,在半山腰遇到了一个孩子。”

    楼观听见这话,立刻转过头看了沈确一眼。

    “当时你师兄才这么高。”沈确比划了一下,越说越来劲,“他盯着我腰上挂着的一个葫芦就不走了。”

    “沈谷主。”楼观忍不住打断了他一下。

    他微微清了清嗓子,说道:“长话短说。小观当年才八岁多,就敏锐地发现了我身上最烈的蛊。他还拦了我的路,说自己能安抚我身上的蛊虫。”

    季真“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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