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无论三年里有多少疼痛,至少都存在于她们两人的记忆里,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童话故事。

    终究此时的庆幸多于恐惧,姜之久无法抑制地抱紧舒芋,放声大哭。

    舒芋听着姜之久的痛哭声,僵硬着抬手轻拍姜之久,她目光望着逐渐升温的空气,目露茫然与失措。

    她心很疼,头也很疼,刚刚晃过去的几个瞬间,温泉会馆,门锁密码,姜汁酒的信息素,久久不散的id,让她觉得熟悉,却又无法串联到一起。

    她努力回忆与她和姜之久有关的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越努力回想,头越疼。

    再到听见姜之久的哭声,担心的、痛苦的、失魂落魄般、庆幸的、喜悦的哭声,让她心像被重轮反复碾压,疼得她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们,”舒芋心里都是疑问,尽可能保持冷静,徐声以笃定的语气说,“结婚了。”

    其实她不够笃定。

    只是姜之久自称“老婆”,姜之久又称她母亲为“妈妈”、不是阿姨,姜之久说“终于”,姜之久说“搬回来住”,这一切用词,都让她有了这样的推测。

    如果她推测错了,姜之久会疑惑,会否认,会笑话她。

    舒芋等了半分钟。

    什么都没等来。

    等来的只有姜之久无声哭泣的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