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是做甚?”

    “在等、”裴琳琅一时不知如何称呼,长姐么?还是大小姐?

    “在等夫人,想请个安再回去歇息。”

    片刻,沈昭与岑衔月从外头进来,沈昭在前,她的身上果真披着岑衔月手中那件斗篷。岑衔月在后。只是她们之间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一点没有夫妻该有的样子。

    裴琳琅心道估计这沈昭又是故意而为之,如此冷落欺负女主,实在可恨!

    虽不满,可到底一府同住,中间还隔着个岑衔月,关系生疏恐叫岑衔月为难。这厢裴琳琅便起身鞠躬示意。沈昭冷冷看了她一眼,回以点头。

    她们夫妻二人先后进了正屋两侧的东西耳房。

    章嬷嬷跟在她们后面,原来满面喜色的脸见状登时垮了下来,一壁甩着帕子口口声声骂着岑衔月没用,“带个吃白饭的回来,也不知道紧着些伺候。”又气恼地吩咐下人将汤汤水水从内室端出来,挪到东耳房去。

    第6章 绣活(修)

    裴琳琅来到西耳房门前,屋内,丫鬟云岫正也使唤下人摆上热汤热水,“那老太婆不得好死,我多端一碗汤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小姐,您赶紧喝些热热身子。”

    裴琳琅敲门入内,又唤了岑衔月一声长姐,岑衔月应声看来,抬下巴示意一旁的云岫。

    云岫颇不情愿,但还是勉为其难挪到她的跟前,将那碗原本捧给岑衔月的鸡汤端来了给她,嗫嚅道:“二爷趁热用了罢。”

    裴琳琅本要拒绝,可听岑衔月说:“让你喝你就喝。”也就只能接过。

    她往屋内那张临窗大炕上坐下,与岑衔月一几之隔,几上摆着茶水,一枝腊梅插在瓶中。耳房不大,但是桌椅案几皆合着地步,木色也相同,衬着一些瓷瓶摆件、宫灯屏风,布置得很是有几分意趣。岑衔月并非奢摩之人,闲来无事喜爱绣些玩意儿,譬如裴琳琅膝上这条毯子,就点缀着岑衔月的手笔。

    待裴琳琅匆匆喝闭一大碗鸡汤,方去看岑衔月脸色。脸冷着,眸垂着,似还在生气。

    裴琳琅忙起身行礼,“琳琅这两日早出晚归,教长姐记挂,心中实在愧怍难当,还望长姐原谅。”

    她低着头,可她这心里当真愧疚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可场面话总要说。

    她能感到岑衔月正注视着她,良久,听她微微叹气,“罢了,回来就好。”又命云岫给她捧上暖手的炉子,“原都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裴琳琅接过笑着捂了捂手,“长姐这是说的什么话,长姐不计前嫌已教琳琅万分感恩了,且……”她神秘一笑,“长姐莫要担心琳琅,琳琅大抵是找着谋生之道了,时机成熟就能搬出去,不会继续拖累长姐。”

    岑衔月的脸色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裴琳琅还要继续说,外头就进来一位小厮,手里捧着岑衔月那件厚实的斗篷,恭恭敬敬道:“大人命小的前来归还夫人此衣。”

    云岫前去接了。岑衔月揉了揉额角,“我不知你竟是如此着急。”

    裴琳琅知她定是担忧自己操之过急,故宽解道:“琳琅谢过长姐记挂。”

    “长姐记挂琳琅,琳琅自然也惦记长姐,要我说等候姐夫的事宜撂给下人去做就是了,何必操劳自己。”

    岑衔月闻言,却发出一声带有嘲讽之意的轻笑。

    裴琳琅抬头,她发觉屋内气氛变得怪怪的,不光是岑衔月,就连一旁云岫也瞪着一双眼。

    果然沈昭是善良女主的逆鳞。裴琳琅腹诽,这就告安退下。

    才出去没几步,身后隔扇就被云岫狠恨甩上,嘭一声,隐约还能听见云岫发脾气的声音,岑衔月则始终保持沉默。

    那沉默教人胸口发闷。

    云岫口头骂了几句,也不好继续唱独角戏,讪讪默了下来。

    她瞥着自家小姐晦暗不明的脸色,挪着步子往她杯中添了半盏热茶,“小姐,鸡汤喝不成,便喝些热茶罢,江南新进的银丝普洱,珍贵着呢。”

    “……”岑衔月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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