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可一直以来,他似乎对银七表现得都很平淡,只把他视为自己的附属。

    “小絮,”银七的模样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些,主动拉住了谢砚的手,“我今天是不是睡了一整天?”

    “因为药物起作用了,”谢砚告诉他,“再过几天,你就会康复了。开心吗?”

    银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谢砚从冰箱里取出了之前准备好的针剂,走到他跟前。

    银七没有任何犹豫,抬起了手臂,又卷起袖子。

    注射完毕,谢砚主动地坐在了他的腿上,搂着他的颈项,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个你讨厌的沈教授,你小时候跟他接触过吗?”谢砚问。

    银七还没有开始犯困,搂着他回忆了会儿,说道:“有,但是很少。”

    “他在你印象中是个什么样的人?”谢砚又问。

    银七摇了摇头,转过头,把嘴唇贴在了谢砚的面颊上。

    比起这个对他而言极为无趣的问题,他显然更愿意把专注投注到怀抱中的身体上。

    谢砚主动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犹豫了会儿,并没有同他讲述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笨蛋小狗暂时还不需要思考那些太复杂的事。

    他会为他安排好一些。

    所谓的爱就是一种会带来压力和负担,让人左右为难,又甘之如饴地不断付出的玩意儿。

    所以谢砚过去避之不及。

    让一个困得神志不清的傻大个听话太简单了。

    第二天中午,被强行唤醒的银七一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下楼,上车。

    在车上睡足了二十分钟后,又被领着进了病房。

    那张困倦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疑惑,可还不等提问,就被安排着躺在了病床上后。之后一眨眼的功夫,他又睡着了。

    谢砚站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在他身上接上各种监测用仪器,明明应该感到安心,心中却不知为何一阵动摇,甚至有些后悔起来。

    或许是因为这些器械看起来太冰冷了吧,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银七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命不久矣。

    但已经到了这儿,再后悔也不可能喊停。

    谢砚强行按捺自己的情绪,直到一切准备完毕,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在病床前静静地坐了会儿,离开前起身亲了亲银七散着刘海的前额。

    快点醒来吧,我的睡美人。

    他在心里念完了这句话,然后笑了。

    虽然体格惊人,气质冷硬,整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但他确实很好看,说是“美人”,也不为过吧。

    离开病房后,谢砚顺道去看望了宋彦青。

    宋彦青的母亲也在。

    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同学自女儿入院便每日探望,看在家长眼中,很难不多想。

    面对带着探究的视线,谢砚强行装傻,心中暗暗思忖,接下来几天自己为了银七必然还是会每日前来,到时候还是别顺道过来了吧。

    宋彦青本人对他的出现也很惊讶。

    “你很闲吗?”她诧异地问,“……你家那位呢?昨天也不在,很少看你们分开行动。”

    谢砚用宋彦青的母亲也能听到的音量答道:“他也住院,就在隔壁那栋。我刚从他那儿出来,顺道过来看看。”

    宋彦青闻言立刻关心起了银七的身体状况,谢砚没有细说,只告诉她还是老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大约一周左右就能出院。

    宋彦青的母亲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放下心来,不再强行旁听,很快离开了。

    只剩下他俩,宋彦青立刻来了劲。

    “昨天把你拉进群以后,你几乎没怎么发言,”她对谢砚说,“但其实那个事儿,我是希望你去试一试的。”

    “拜托,我已经研二了,”谢砚苦笑,“就算规则允许,也抽不出空去折腾什么学生会。”

    宋彦青咂了下嘴:“……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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