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如何理解了。

    “我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宋彦青比他坦诚许多,“有人说他涉嫌伤人,被捕了。”

    谢砚瞥了一眼自己尚未恢复的肩膀,一脸坦然地问道:“太荒谬了。有谁受伤了吗?”

    “在传言里,还真有。说是一个工科大三的男生,”宋彦青说,“私底下是反对兽化种的积极分子。而且受的伤很严重,前些天突然消失以后谁都联系不上。”

    谢砚立刻猜到了她所说的究竟是谁。

    被警方控制,自然会和外界失去联系。以他对兽化种的仇恨态度,和学校里备受瞩目的狼型兽化种几乎在同时不见身影,很容易激发一些人的创作欲。

    如果没有人能及时阻止,这样的谣言很容易愈演愈烈,等到彻底深入人心,想要再拨乱反正,难如登天。

    谢砚沉吟片刻,从真相中截取了一些片段,说道:“实际情况恰恰相反。那个人给银七寄了自制的爆炸物,已经被警方控制了。银七也受了点伤。”

    宋彦青十分震惊:“所以他这些天才……很严重吗?”她说完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你的伤,和这件事有关吗?”

    “具体的情况不方便多说,”谢砚对她苦笑,“警方和融管局正在联合调查,等结果吧。”

    宋彦青一脸凝重地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件事,不能只有你我知道。”

    谢砚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但当下并未表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刚才说的,只是传言的一部分,”宋彦青说,“还有人自称亲眼见到了银七伤人,就在学校西区的储物仓库。描述得很夸张,说受害者当时已经彻底失去意识,是被担架抬出来的。”

    谢砚摸了摸鼻子。

    宋彦青继续说道:“现在学生之间流传一种说法,认为所有兽化种都会有一个特定的生理周期,一旦到了日子就会发作,六亲不认。也就是说,大家开始认为任何兽化种都会有突然发狂的可能。”

    大众对被俗称为返祖素的“烈火”并不了解,仅从结果反推,确实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问题是,如果揭露了真相,恐怕非但起不到安抚作用,反而会引来更大的恐慌。

    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意识到还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解决的问题。”谢砚说。

    “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宋彦青皱眉,“我觉得我们能做的事很多。”

    谢砚长叹了一口气,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声。

    和宋彦青分开后没一会儿,谢砚意外收到了一条红珠发来的消息。

    自从上次视频过后,这姑娘从未主动与他联络。

    或许是从宋彦青那儿听说到了什么,她问谢砚“身体状况如何”,又提醒“一个人注意安全”。

    谢砚向她表达了谢意,同时心里很难不联想起不久前曾经在研究院见到的蓝玉。

    面对那样一个毫无知觉的兽化种,谢砚心中再生不出恐惧或是抵触,反倒觉得不忍。

    沈聿在论文中提到,被烈火影响后彻底失去行为能力的兽化种在治疗后可以获得改善,但也仅仅是在旁人的帮助下勉强维持生存的程度罢了。

    谢砚不敢把这些告诉红珠。

    当天晚上,他又主动联络了程述,打听案件调查的进展,同时询问若自己在此刻公开发声,能透露多少的实际情况。

    程述让他“尽量闭嘴”。

    “现在正在追查嫌疑人手中烈火的来源,”他告诉谢砚,“他自称这是唯一一次使用烈火,但同一所校园短时间内发生两起类似的案件,很难让人相信这其中没有关联。源头还没找到,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公开发声,引起幕后人的不满,对更多的兽化种下手,情况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谢砚对这个答复并不意外:“我明白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关于ag07?”程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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