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第2/3页)

在梁空面前的时候。那时的姜灼楚和如今这些蹲守在若水、希望能得他青眼的年轻人们一样,在梁空眼里幼稚如一张白纸。

    那些动人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往他面前扑来,像一个个精致生动的人偶……某天,其中一个年轻人为姜灼楚带来了一束鸢尾花。姜灼楚知道他,刚毕业不久,已经崭露头角,外形和演技都算出挑的演员。

    年轻人说这些花是自己在家里的花园种的,也是自己插好的,他把它们送给姜灼楚,希望可以允许自己亲吻一下他的手背。

    姜灼楚笑了。他没有收下花,当然也没有伸出自己的手,但他破例和这人喝了一杯酒,整个若水酒吧的人都看见了。

    翌日,一束凶神恶煞的玫瑰花指名道姓地送到了片场姜灼楚的手中,差点吓坏旁边群演的十个小朋友。

    第281章 血腥玛丽

    这束玫瑰的归宿是毋庸置疑的。

    垃圾桶。

    丢之前姜灼楚还让小陶检查了下,确认上面没什么变现价值较高的物品。

    得知梁空在百忙之中依旧密切关注着自己,姜灼楚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抗拒,却也很难称得上高兴。因为梁空似乎还是只在意他的个人生活,说得更通俗些就是只在意他有没有跟其他人勾勾搭搭,至于别的,梁空要么不急着解决,要么根本无所谓。

    如果说每天发来的数字是一种提醒,那么这束玫瑰就几乎是一种警告了。梁空没有选择发消息、打电话或其他任何一种温和方便的联络方式,而是送来了一束被包装红黑配色、花纹神似獠牙、处处充满暗黑色彩的玫瑰,上面还插了张印着神秘单眼的卡片,瞪得活像从什么恐怖民俗鬼故事里掰下来的,足见其傲慢与威胁。

    于是,姜灼楚去往若水的频率更高了。他不允许自己被误认为退让,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也不行。

    在若水,姜灼楚真的新认识了几个年轻人,他们都是很合适的约会对象。他和他们分别单独吃过一两次饭,调情对他而言,是得心应手的事。

    在这些甚至称不上是露水情缘的不对等关系里,姜灼楚很少会收对方送的花或礼物,因为他收下的行为本身是对赠予者的极大认可乃至“恩赐”。与此同时,他却又会时不时软强迫对方收下自己给出的东西。比起送,这更像一种强制性的赐予。

    然后忽然有天,姜灼楚想起了梁空当初塞给自己的手表、项链……甚至是衣服。他想起了自己被迫剪掉的头发。如今已经没有人能这样逼他,他也不再会为了头发这种小事哭哭啼啼。

    他一步步、一步步,终于变成了和梁空一样的人,和伤害他的那个梁空一样的人。

    他甚至可能还不如梁空。因为梁空多多少少起码是真的爱他,而他姜灼楚不爱任何人。

    在感情上,姜灼楚是个彻头彻尾的掠夺者,一个细腻多情的掠夺者。他享受被爱慕的感觉,却并不会因此生出什么感恩或好好爱人的念头;他还很难满足,在恋爱这件事上他的欲望并不比表演拿奖文明多少。他要非常多的钱,非常多的成功与荣誉,也要非常多的爱……还是那句话,他永远不讲理地认为自己都配得到。

    元旦过后不久,一场意料之外的大雪降临了。在碎冰般扎人的寒冷空气里,高楼道路覆满一层厚厚的会响的白色的灰,世界顷刻间变了个亮堂模样。

    剧组被迫停工,因为最近他们在拍外景,而剧本里是秋天。落雪在申港的冬天并不多见。

    不拍戏,姜灼楚也不会给自己放假。他打算先去工坊转一圈,特别是重点看看剧院最近的进展,剩下的时间巡视影视部。尽管没时间亲力亲为,但九音所有已立项的项目他都要了解,还有一些处在创意阶段的有潜力的东西。

    然而事与愿违,停工当晚,姜灼楚就接到了杨宴的电话。当时他有点不太乐意,因为杨宴可不会闲着没事来嘘寒问暖,一准是瞅上了他难得的几天空档。

    “接下来几天还没安排吧?” 杨宴很直接。

    姜灼楚:“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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