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3页)

    “你发现了?”

    “我看上去很蠢吗?”

    晏野又是一阵沉默。

    沈清辞并不在意他能否听进去。

    晏野听不听得进去,都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觉得厌烦对方做出每个判断时,都以观察的眼神看向他,好像他是什么需要以标准评判的生物一样。

    居高临下的观察,同样也是一种傲慢。

    没抽完的烟随意夹在指尖,沈清辞掐着晏野领口靠近时,细碎的风似乎同时吹起了他的发丝。

    垂冷的眼睫在眼下落下了大片的阴影,靠在晏野脖子上的烟头,似乎随时会灼伤肌肤。

    沈清辞漫不经心地说道:

    “别总看恶心的东西,变态写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晏野的呼吸短暂停滞了一下,他被沈清辞禁锢在了车座与前排座位之间。

    旁边的车窗降下,他这才发觉沈清辞是借着探身的动作,朝外抖去烟灰。

    灰尘飘然落下。

    晏野似乎感受到面部依旧有微微酥麻的触感。

    他想要开口,为景颂安辩解,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

    耳根烫得厉害。

    晏野在许久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触感如此清晰的缘由,是因为这是刚才距离沈清辞最近的位置。

    他背靠着椅背,这一次,不再去看关于景颂安给予的详细说明。

    上面没有关于这类情况的讲解。

    他无法再准确的借助说明,看清沈清辞。

    因为沈清辞靠近的举动,晏野今夜失眠的更厉害了。

    在跑车的许多个夜晚,他们都会被迫留宿在车内住宿。

    狭窄窘迫的位置让人无法舒适的休息。

    尽管将车后座打平,也很难让人感受到舒适。

    而且更重要的是,晏野对任何人的靠近,都始终保持警惕的心理。

    只要有人侵犯了他的领地,他就会因为风吹草动被惊醒。

    被吵醒以后很难再次入睡,他需要漫长的时间来调节,以哄骗自己熟悉这样并不安全的环境。

    尽管这算不上舒适,但也不会像被内阁驱赶到边境时,重复日复一日的囚徒生涯。

    晏野闭上眼睛,微弱光线感知的时刻。

    他往往会在下一次睁眼时,看见在主驾驶座位上学习的沈清辞。

    第116章 你在听吗?阿野

    已经临近深夜,外面风沙肆虐。

    玻璃阻隔住了夜晚的狰狞,狂风却吹到车身都在微微震颤。

    沈清辞撑着长腿,靠坐在椅背上,笔尖划过纸张,写下的是一份又一份的笔记。

    白天出现的失误,各种路况的突发情况,应对方式,车辆的配件组装如何达到最优解。

    复盘是漫长的进度,基本每一天都在持续。

    晏野在漫长的观察中感受到了睡意。

    只可惜没有做梦。

    夜晚的沙漠星辰寂静。

    昼夜交替,舒适的阳光在某一天的早上,同样洒在了晏野的身上。

    “六十米以后向右行驶,那是你出现错误的赛道。”晏野道。

    “嗯。”

    沈清辞的声音在头盔下显得异常的冷静,似乎旷野的风同时吹走了他落下来的声音。

    距离越来越近。

    相似的赛道,因为上一次的困难无法克服。

    这次是选择更加保守的应对方式,还是拼一次。

    晏野等待着沈清辞在此处做出决断。

    无论沈清辞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可以为沈清辞解决问题。

    辽阔的地区总是能让人失去对方向的准确判断。

    因为天地过大,而自己又太过于渺小。

    沈清辞加大的油门在那一刻漂移过弯,漂亮的回旋。

    晏野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语终止,他隔着悬空的阳光,看向沈清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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