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3页)

却先匍匐在别人脚下,因为他说了句极没出息的,“我觉得我要流鼻血。”

    还好他很争气地叫停了鼻血,可池溆偏要与他背道而驰,先是体温,再是行为,全在鼓动。

    好像只有猩红的颜色才能和这个夜晚相配。

    池溆的嘴唇落在左肩的疤痕。

    时弋禁不住战栗,他似乎能预料到接下来池溆的嘴唇还会盘桓在哪里,以及他们可能会发生什么,这这这......

    对,今夜我是带着使命来的,绝对不能耽误。

    所以时弋在池溆抬起头的瞬间,便忙不迭强调:“我们不要睡觉吗?”

    池溆将视线从时弋的嘴唇移开,他也后知后觉,时弋口中的睡觉,真的只是再单纯不过的盖上被子闭着眼睛睡觉。

    那他便猜到时弋一遍遍的强调是为了什么。

    他的失眠。

    “不要。”池溆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又钻进了卫生间。

    因为他眼下有比擦干头发上床睡觉更紧要的事情。

    时弋的眼睛很尖,他知道池溆退回卫生间的理由。他站着无所适从地抓了抓耳朵、挠了挠头发,好半天才想起来套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