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他拿出手机一看,谢诗雨这么晚有什么幺蛾子。

    “接个电话。”时弋说着划开了接听。

    “大哥,你怎么墨迹这么半天,我很着急啊。”

    时弋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雪糕,“今天我休假哎,啥事啊,八卦我不听。”

    “你在偷吃什么?”谢诗雨从时弋含混不清的声音里,分辨出这一无关紧要的信息。

    “什么偷吃,我正大光明。”时弋因为这个偷字,和近在眼前的池溆,不免正经的脑筋逐渐动歪。

    他确实有偷窃不可为人知的行径。

    嘴唇嘛。

    “说正事啊,我真疯了,这回我们溆溆是真的快名草有主了!”

    时弋惊得雪糕差点掉在地上,“啊,”他稳定心神,应该不可能是池溆在酒吧里被人认出来了吧,“这话怎么说?”

    他一心几用,不仅能顾着同谢诗雨讲话,周围是否有人靠近,池溆咬得慢条斯理,看自己看得专心,还在意起一件大事。

    为什么池溆的雪糕化得这么快!

    猪头的下半部分呈融化滴落之势,就要化在池溆的指尖。时弋实在不允许浪费行为的诞生,因而急忙凑头过去,连咬带舔,遏制了雪糕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