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床上,不许叫h(第3/3页)


    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停在她子宫口的位置碾一下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

    这种节奏,她在早几个小时前就试过了。

    芙苓的声音被他的节奏切成了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以一声泽南结尾。

    “泽南……啊……泽南……嗯……泽南……”

    她喊了很多遍,每一声都被他的顶弄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