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一點,媽媽與姊夫,姐姐與爸爸,局已設(第8/9页)

,哭着求他「爸……女儿好痒……爸……插进来……」。

    她不明白。

    她昨天是真的想——想得发疯,像身体里有把火在烧,理智被烧成灰。可为什么是爸?为什么不是承毅?为什么不是自己一个人解决?她想起爸进来时那双眼睛——不再是小时候温柔的、会摸她头的爸,而是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抓住她腰就顶进去,没半点犹豫,没半点温柔。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撞碎,像只想交配的野兽。

    「爸……爸怎么会……」她喃喃,声音颤抖。爸以前连抱她都小心翼翼,怕碰疼她肚子,现在却把她压在床上,咬她的乳尖,吸她的奶,边顶边低吼「爸……爸忍不住了……女儿的穴……夹得爸好爽……」。她还记得那种感觉——被彻底佔有、被粗暴填满、被射到子宫深处的热流,像火一样烫,烫得她高潮到失神。

    可她为什么……会想要?

    她明明爱承毅,爱那个高大、温柔、总是先问「你舒服吗」的丈夫。可昨晚,她却在爸的鸡巴顶进来时,哭喊「爸……再深一点……女儿要爸的精液……」。她甚至没想过承毅会听见,没想过爸会射进去——她只想被干,被粗暴地干,被那个「不该是爸」的男人,干到哭。

    她低头看自己——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乳房胀得发疼,乳汁渗出,穴口还在抽搐,像在回味昨晚的疯狂。她忽然想起弟弟——汉文进来时,她已经被爸射满,却还张开腿让他插进屁眼,哭喊「弟弟……干到姐姐失禁……」。她以为那是「一时失控」,可现在回想,那种渴望……像毒一样,已经渗进骨子里。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漏出来。爸昨晚走时,眼神里有愧疚——他拍拍她的头,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敢看她眼睛。她知道爸也后悔,可那又怎样?她现在一闭眼,就想起爸粗重的喘息、爸顶到最深时的低吼、爸射进来时那种「佔有」的快感。

    她想哭,却哭不出声——因为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知道,昨晚的爸,不再是爸,而是只想交配的野兽。

    而她……竟然喜欢被那隻野兽干。

    门外,汉文轻轻走过,听见房间里的抽泣,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知道,姐姐的防线已经裂了——等药效再来,等爸再出门,等承毅发现一切,她就会主动爬过来,翘起臀,求他「弟弟……再干一次」。

    她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肚子,低声喃喃:「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像被搅乱的浆糊。她忽然停住——不……不会是弟弟吧?

    她回想昨晚:爸刚刚射完,腿还在抖,很恰好的,门「咔」一声开了,汉文走进来,脸上那种「纯真」的表情瞬间变成冷笑。他说「爸,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爸就真的走了,像被催眠一样。然后汉文关门,反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刚刚叫得多浪啊……」

    她以为那是「一时衝动」,以为自己太淫荡。可现在回想——汉文的手指插进她穴里时,她本能地夹紧,却又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啊啊……弟弟……深一点……」那些秽语,像从别人口里吐出来——「姐姐是变态孕妇婊子」「干到姐姐失禁」「射进姐姐的屁眼」——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想过她会说。

    她忽然全身一冷。弟弟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粗暴时像要把她撕碎,温柔时却像在哄一隻宠物,边摸边问:「姐姐,你刚刚被爸操完,还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欠操?」她哭着点头,却又主动翘臀,让他插进后穴。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让她理智断线,只剩慾望。

    「难道……我被下药了?」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掉。

    她想起昨晚喝的那杯冰水——汉文递过来,笑得温柔:「姐,喝点水,你脸红红的。」她当时没多想,咕嚕一口喝完。然后爸进来,慾火就烧起来;爸走后,弟弟进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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