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舔干净(第2/3页)

,耳朵里回荡着奇怪的噪音。走着走着她膝盖一软,天与地旋转成巨大的白色幕布。

    寒意渗入骨髓,刺痛顺着错综的血线蔓延全身。还在学做人走路的纸夭栽进雪地里,摔出了眼泪。她撑起头,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纸鬼白膝盖跪进雪里,扶起她解开斗篷抱了她一会儿,哄她回影子:只消身归虚无,便可省去尘世间的一切辛苦。纸夭还在为摔跤丢了脸生气,态度急转直下,用小小的魔角尖去顶哥哥的肩膀。

    “你是嫌我拖累了你么?那你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这里是深渊十二层,坚持到这里,我夸你还来不及呢,小黧。”小男孩垂头温暖她受冻的肌肤,耳鬓厮磨安慰道:“越往下,深渊之力越强烈。这种特别的能量虽能滋养恶魔,你根基太浅,贪多反而伤身。到这里就可以。”

    一段话,伴着不知道多少下随性而起的亲啄嘉奖。近日纸夭气色明显好转。纸鬼白喜不自胜,时常同她这般温存。而这,大约便要归功于所谓的深渊之力。

    若是往常,没有暗影滋润,小半天纸夭就焉了吧唧化了。眼下她却能浸泡在这种妖力里维持人身不散,如鱼得水。这让他更庆幸自己逃到这里来是对的。

    纸夭对肉体的掌控感与日俱增,心里涌现陌生的悸动,猛然推开哥哥,摇晃着站起来:“少看不起人。我还能走。”可她越是逞能,极限暴露得越快。纸鬼白眼疾手快伸臂,捞住快扑倒的身影。

    “回来吧。”他说,“不同层数压强不同,小鱼不能太快去深海。”

    “那也不要你管。”纸夭努力不让眼角的泪珠被风吹掉,语气里藏着点灰心。哥哥总叫她藏进影子里,她又不是追在他尾巴后面的影子。

    “……黧黧。”纸鬼白突然无限凑近她。

    纸夭的嘴唇被冰凉的柔软蹭开。周围巨大的风声消失了一瞬。

    血腥味,以及微苦的草药味裹挟而来。辣与甜包围鼻腔。她一身血液猛地奔腾,充盈的魔力化入五脏六腑。

    面前的男孩抬起头来时,嘴角牵着流淌而下的殷红。他抬起手准备擦拭,忽而一顿,视线回到她脸上。

    “舔干净。”纸鬼白低下头:“包括我嘴里的。”

    纸夭被狩猎本能攫住,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飞出胸膛。她将獠牙暴露在风中,如同小豹子一般张嘴扑倒身前人。

    她是都要舔掉的,但只是舔,怎么够。含咬,吮吸,毒牙拔出再刺入。

    “唔…!”男孩唇齿间溢出闷哼。

    过了会儿,纸夭没那么冷了,啃咬不再野蛮激烈。她刚松开尖牙,小蛇一样的东西滑溜溜钻进口腔。

    嘴里的软蛇很热,像是吃糖那样舔着她的舌头。动作黏糊,慢慢哄着教着,带着一丝隐忍深入搅弄。

    舌尖喂过来的不再是血水,而是纯口水。带着清新花雪香的唾液交融,直到她快喘不过气,这次投喂才结束。

    纸夭站稳,用一种很随意平淡的口气说道:“反正,我不要回你影子。”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哥哥。

    纸鬼白没有跟她争辩,舔了舔嘴唇,仿佛上面残留着甜味。

    再后面的路,纸夭趴在哥哥背上,躲在他撑起的护盾里打盹。她渐渐失去意识,任他的碎发在脸颊上扫来扫去。

    **

    纸夭是被亲醒的。

    压在身上的男孩红着脸轻喘,从她的脖子亲咬到耳朵。

    “宝贝,醒醒宝贝。”纸鬼白在她耳边低语,“到家了喔。”

    “好……”纸夭往被窝里缩了缩。她躺在一个金橘色的温馨公寓里。身上盖着被子,暖暖的,床也很软。

    她有种冬天终于结束了的劫后余生感。

    小男孩亲吻她的面颊,柔嫩的小手伸进衣服里包住她的胸脯捏了捏:“小黧好软啊。摸起来很舒服。”他用指腹按着她胸前的蓓蕾摩挲,语气藏着欣喜和责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影子里的小宝宝偷偷变了样子,你说我是应该惩罚你不乖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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