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死亡(第2/3页)

学生,躲在这儿呢?”

    男生跌坐在地上瞳孔剧烈收缩,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客厅里,周叙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低头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但今晚没有别的事可做,所以他觉得看着一个人崩溃的样子,比刷手机有意思那么一点点。就像小孩子总会拆开玩具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而他只是在拆解一个人,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仅此而已。

    男生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到了倒在墙角的母亲。她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只有手指在微微抽搐。

    父亲的脸上全是血,那些红色的液体从他的额头、鼻子、嘴角同时淌下来,像几条细小的河流汇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申祐衍站在他父亲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

    他的鞋尖抵在父亲的下巴上,轻轻往上抬,迫使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转向男生的方向。

    “你们……你们……”男生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放过他们……求求你们……”

    “为什么?”

    柳时澈歪着头,语气轻佻,“你们这种家伙,明明连呼吸都是浪费空气,为什么总要来碍我的眼呢?”

    男生浑身发抖,裤裆一片湿热,腥臊的液体顺着腿流到地板上。

    柳时澈看着那滩液体,突然露出一个笑,拖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客厅走。他松开手刹那,男生狠狠地砸到地上,面前就是他的父亲。

    “太不礼貌了。”

    “作为惩罚。”柳时澈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完整的模样。”

    申祐衍在男生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男生来不及看清,就听见了第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像折断一根湿树枝,可紧接着是父亲的惨叫,撕心裂肺。

    男生的世界在这一刻碎裂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男生眼前的画面碎成了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里都映着父亲变形的身体。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骨头刺破皮肤的地方,白色的骨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周叙宰抬起头,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瓶,看都没看就抛了出去,“太吵了。”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地落在柳时澈手里。

    柳时澈接住瓶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他把瓶口塞进男人的嘴里,男人的牙齿磕在玻璃上,呜咽声被堵了回去。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男生被吓傻了,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

    申祐衍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的脸上有几点血迹,像雀斑一样分布在脸上,衬着他的五官有种说不出的邪性。

    他在男生呆滞的目光中按下三个数字。

    “警察局吗?我要自首。”

    男生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不可置信地望向这个恶魔。

    申祐衍挂断电话,“警察说十分钟到。”

    周叙宰限量版的鞋子绕过血泊,从厨房抽出菜刀,慢条斯理地在男生父亲染血的衬衫上擦拭刀刃。

    “十分钟.…..”他若有所思地重复,突然将菜刀塞进男生痉挛的手指间,“够你做很多事了。”

    刀柄上未干的血迹黏腻地沾满掌心。男生盯着自己握刀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周叙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警察说十分钟到,但你不好奇吗?捅进去是什么感觉?”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像一个孩子在问“为什么天是蓝的”。

    他只是在玩。从头到尾,这只是一场游戏。

    柳时澈踩住了父亲断裂的小腿,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根骨头在皮肉下错位的感觉。

    “你忍心吗?”柳时澈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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