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镯:他确实不爱她(第2/3页)

咒你二姐姐?若被人听去……”

    苦菊哑巴似地熄灭。

    姚姨娘见周围没人,叮嘱:“你这孩子心肠太直,得学学甜沁那丫头,越想要,表面越装得不想要。”

    甜沁这头草草安顿之后,绕过飞泉喷薄的小石潭径直来到余府私塾。

    晏哥儿很早就知道三姐姐回来,雀跃着来迎,姐弟俩抱在一起。

    “二姐姐,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甜沁溺爱:“有,挺多呢。”叫朝露和晚翠把谢府的蟹粉酥拿来给晏哥儿。

    晏哥儿馋得不行,忍住摇头:“得下了课才能吃,弄油书卷先生要怪罪。”

    甜沁没来得及说什么,私塾走出一青衫书生,足登木底鞋,头戴白纶巾,文质彬彬一身干净,拜道:“二小姐,小生有礼。”

    许君正。这个名字蹿进脑海,险些湿了甜沁的眼眶。前世她和他被一杯药酒活活拆散,她做妾,他吐血,临死前没见最后一面,他坟前空荡荡插了她最钟爱的桃花。

    她悒郁低伏的眼神,躲闪着:“许先生。”

    晏哥儿爱戴先生,甜沁请许君正用蟹粉酥,许君正吓得惊恐,连连推诿。

    在私塾这样清净的读书之地吃油腻之物,有辱斯文,他着实做不出来。

    “晏公子请独用,用罢了再净手读书。”

    许君正和谢探微一样专研儒经,当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入仕必须学儒,学识渊博者佩青绶紫绶和弯腰捡草那样容易。

    可许君正不如谢探微那样名望播撒于天下,他只是个穷举子,惯来靠死记硬背,对经学体系的研究很浅薄,处处透着漏洞。

    三年前春闱,他名落孙山。后他一直给余府当西席先生,边赚束脩边读书,准备今年春闱再试一次,不甘明珠暗投。

    热风扑打着心扉,甜沁眼里只有他,夸道:“许先生是天才,今年必中榜。”

    许君正谦虚推诿:“哪里哪里,天才不敢当,若论起来贵府姐夫才是真正的天才,为天下儒生的老师,小生一直崇拜渴慕。”

    甜沁脸色唰地白了。

    睽别两世,许君正已不记得与她的情意了,满心满眼对读书的渴望。

    她呵呵而笑,停盏不饮:“许先生聪慧,何必妄自菲薄,非求他人指点。”

    许君正眼底簇起火苗:“三小姐有所不知,莫说得谢师指点,便是因缘际会一邂逅,已是毕生不可得的幸事了。”

    谢探微在民间声望极高。

    当初许君正原本能选更风雅的人家当私塾先生,来俗不可耐的余家,因为余家二女的夫婿是谢探微——成圣的师法楷模。

    若能得谢师指导,真应了那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

    甜沁如寒凉刺激皮肤,后知后觉昨日谢探微那句“本该亲自教习晏哥儿读书”的份量。

    原来,天下学子被他指点一下,已是毕生吹嘘的资本,官运就此亨通。

    前世她只是他一个妾,笼闭后宅,不知他在外有如此兴隆可怕的声望。

    许君正当然没厚着脸皮求甜沁引荐那位姐夫,毕竟至亲的晏哥儿,都没得到那位的亲自教习,他只是一个外人。

    甜沁不愿多提那人,刚想找个话头错过去,听晏哥儿拉着她裙摆,奶声奶气:“晏儿也要姐夫教,要姐夫教。”

    她不禁一笑,把他唇角蟹粉酥渣滓擦干净:“小孩子家净偷听大人说话。”

    许君正在旁温和赔笑,也不敢讲出让谢师教导更有利于晏哥学业的话。

    毕竟,谢余两家仅是表面和睦。

    晏哥儿吃得浑身是油,叫嬷嬷抱去洗漱去了。玉影彤庭中,初春四下虫鸣唧唧,花影在壁,剩甜沁和许君正一男一女。

    虽说在圣洁的私塾学堂,未婚男女单独相处有种难以言说的变扭感,儒家讲“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许君正起身要告辞,甜沁却有意留他,刻意询问起晏哥儿近来功课。

    他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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