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4页)

制力。

    她的力道必须非常稳定且适中,每一次手腕的挥舞,都要控制着力道,如果前一剑力道大了,后一剑的力道就要稍微轻,来抵消这相互的作用。

    让这圆滚的水球不至于爆炸。

    宋乘衣刚开始练习时,的确很难控制,经常这水球就爆了,让她的剑都湿透了,灵危便经常性地产生抗议。

    于是她就不用剑来练习,而是握在手上。

    就像现在的状况一样。

    宋乘衣觉得这也没什么难的。

    宋乘衣手腕翻动,力道轻轻重重,这水球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当她的力道狠一些,这水球就发出了濒临破裂的水声。

    于是她便了然地放松了,动作很轻地抚摸,这水球的水流又慢悠悠地回流到远处,来回激荡。

    宋乘衣掌握了诀窍,越来越得心应手。

    偶尔有水流要冒出来时,宋乘衣还会用手堵住,毕竟她只允许自己成功,不想要自己失败。

    只不过每每这样,这水球便濒死地抖动,在她的手心跃跃欲试,仿佛要挣脱宋乘衣的束缚。

    不过很可惜,这是不会成功的。

    宋乘衣还在回忆着水球,突然看到卫雪亭的腰在不知道何时,已经瘫软下来,身子无力地伏在她的肩上。

    卫雪亭甩着凌乱的银发,几近崩溃。

    银发源源不断地往下滴着汗,一些落到宋乘衣的脸上,颈上,更多的则是落在宋乘衣的肩膀上,肩膀上很快就泅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宋乘衣也分不清楚这是卫雪亭的汗,还是眼泪了。

    因为如果是眼泪,那他的确是没有发出半分啜泣,听话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宋乘衣心中又涌出一丝戾气。

    她一边想自己真不是个好人,一边加大了力气。

    卫雪亭感觉自己实在是快要不行了,但他又没有移开,但他还记得那个约定——

    一旦发出哭声,就结束了。

    于是他只能克制着。

    他既想宋乘衣停下来,又不想她停下来,宋乘衣和自己完全是两个感觉,这导致他既害怕又渴求。

    卫雪亭只能一边忍耐着,一边感受着,在这些许的痛苦中,更多地去体会藏在深处的、好的东西。

    突然,卫雪亭发现宋乘衣的动作慢了一下。

    “怎么哭了?”

    卫雪亭听到了宋乘衣的声音,卫雪亭还来不及反应,便回道:“太疼了。”

    “哪里疼?”

    “刮的太疼了。”

    卫雪亭感到宋乘衣似乎沉默了一秒。

    只须臾,那声音又带着苦恼响起:“那怎么办呢?要不就算了?”

    “不要。”卫雪亭立即急切道。

    他拉着宋乘衣的手套,脑子无法思考,只遵从下意识地反应:“它润湿了就行。”

    宋乘衣看了看这黑手套。

    它很干涩,即便有些许水,但仍然很干且粗糙,应该是有几分疼的。

    但很快,就变得湿润了。

    因为这手套很薄,薄薄的一层紧实地贴着宋乘衣的手指,那感觉又很明晰。

    “好了。”

    卫雪亭很快抬起头,对着前方笑了笑。

    宋乘衣望了眼卫雪亭。

    卫雪亭因为蒙住眼睛的缘故,不太辨认地清方向,对着的方向并不在宋乘衣的正面,而是微微偏左。

    少年容色如冰雪般清冽,秀丽雅致,但此刻发带湿润,带着潮湿气息的春意盎然。

    宋乘衣面无表情地看了估计有半刻钟。

    “怎么……”卫雪亭略微有些踌躇时。

    宋乘衣突然将卫雪亭的头压下去。

    死死地压下去。

    压在柔软的被子中。

    卫雪亭的腰身拱成一道流畅的弧形。

    宋乘衣神色平静且冷漠,唇线抿成一道锋利的弧度。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