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什么称呼,“既然有疫病,那个小孩为何会在外面?”

    中年男人了然地扫了一眼那个孩童,解释道:“那个是东头李家的小孩,他爹娘都因为疫病都死了,现在只剩他一个,便跟着我们偶尔干干活。小友可以叫我赵管事,目前主要负责管理镇里的日常运作事宜。”

    “哦,”庄时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轻声应道,“好的赵管事。”

    几个人约莫半刻钟的时间便走到了镇子内部,鳞次栉比的茅草房屋在道路两侧整齐排列,赵管事指着一间看起来比旁边的房子明显大一些的房屋道:“这里便是殷老的屋子,殷老是应天镇唯一一个还没有被感染的大夫,你们有需要了解的可以直接问他。”

    “好。”

    说完这些话,赵管事便把他们留在这个庭院里,庄时雨看看其余两个人,然后大着胆子往里面走。

    边关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往她手里塞了一块清清凉凉的东西,对着对方漆黑深沉的眼睛,庄时雨一时之间竟然失语。

    祝无忧在后面打趣:“别发呆了,这是边道友给我们的保命符,可得小心点用。”

    庄时雨这才看清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块小巧精致的羊脂玉,没有复杂的形状,但是莫名的让人神清目明。

    “需要贴身使用,没事不要摘下来。”边关月解释道。

    庄时雨依言把它挂在脖子上。

    三人一前两后地走进房屋,里面有些昏暗,庄时雨适应了一番,这才看清结构。

    周围的窗户都被不透光的布盖住,几缕没有办法被挡住的光亮从布的四周溢进,空气中有浓烈的草药香,夹杂着灰尘的味道,让庄时雨有点想打喷嚏。

    “既然进来了,就把门关上吧。”从角落传来老人的声音。

    庄时雨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在她前面数步距离的柜子旁站着一个人。

    老人身穿一袭布衣,身量佝偻,头发和眉毛花白,眼睛的光芒却依然锐利。

    想必这个便是赵执事口中的殷老?

    于是庄时雨抬起手对老人拱手行了一礼:“殷老!”

    老人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嗯。”

    他艰难地从柜子里抱出一箱草药,把它们移在桌子上,草药有些沉,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的声音。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这才重新抬头正视庄时雨等人。

    “你们是揭了告示纸过来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庄时雨坦然承认:“是的,不知这疫病殷先生了解多少?”

    殷老给自己倒了杯水,似乎陷入一段长久的回忆。

    一个月以前,应天镇还是一个寻常的村镇,干着帮鬼族和人族交易货物的活计,虽然忙碌,却很充实。

    直到有一天,镇子里出现了一群明显不同的商人,他们带着几箱货物,说要来交易,却又说必须得让管事的人过来才可以让他们打开,管事无法,只好去请镇长来。

    镇长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人,走南闯北的事做了不少,也算见多识广,几乎在看见箱子的同时,他便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遣人把几人连人带货物驱赶出去,又把在场的所有人单独隔离在一个院子里,但是即使是这样,疫病还是不受控制的蔓延了出来。

    最先接触的那几批发作的最快,也没有治病的方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身体逐渐溃烂而亡。

    现在他们虽然可以做到减轻疫病的症状,却也没办法改变病人最终的结局。

    “那你们的镇长?”庄时雨看着老人平静到看不出一丝情绪的脸,有些迟疑地问道。

    殷老瞥了她一眼,答道:“镇长还活着……”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殷老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尚且温热的茶杯,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小友既揭了告示纸,想必也有一番自己的能力,先去歇歇吧,下午我带你们去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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