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只是取出一件睡衣。

    真乖。

    真香。

    浴室里,萧双郁将脑袋埋在睡衣里,深深的嗅。

    这不是她对着这套睡衣第一次发出感慨,但她仍跟刚刚拿到睡衣时一样高兴。

    穿纪酌舟的衣服会被发现,穿着纪酌舟的睡衣却不会被发现。

    但,她一直不去洗会被纪酌舟发现。

    萧双郁很是不舍的离开了睡衣。

    ***

    萧双郁发现萧明意的照片不见了。

    浑身沾满纪酌舟的气味从浴室里出来后,她没看到纪酌舟。

    想到纪酌舟可能是在客厅里,等她出去后就会跟她说晚安,她起了磨蹭。

    本是远远看着那张床黏稠注视,结果她忽地发现,那个偏转方向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不见了。

    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刚刚她进来时还在吗?

    萧双郁想不起来,她刚刚完全没能留意。

    难道,现在在外面的纪酌舟,正将那个相框拿在手里吗?

    不是说有她了吗?

    不是让她陪着的吗?

    她还是不可以吗?

    她不行吗?

    漆黑的眼珠微微发震,身周无数触手粘腻颤动,萧双郁收回了视线。

    她低下头,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她知道,相框不重要。

    她要去确认纪酌舟有没有事,是不是因为信息素作乱,再一次影响了纪酌舟。

    客厅里,纪酌舟果然在沙发上,果然在见到她后开口,“脸脸洗好了?那我们都去睡吧,晚安。”

    嗓音轻软,犹如温和的安抚。

    没有泄露的信息素,没有看起来不舒服的纪酌舟,就连声音都平和安稳。

    那双白皙柔软的手上,不见相框。

    萧双郁不觉寻向纪酌舟的身周,也没能看到。

    她上前,没有应和一声晚安,她看向那双深绿的眸,哑声开口,“我可以和你睡吗?”

    嗓音发紧,带着几不可察的颤。

    纪酌舟微微发怔,又弯起笑意,“脸脸在家都不叫我呢。”

    萧双郁愣住。

    纪酌舟看向了旁侧,似是在回忆,“明明在公司里还会叫一声‘纪老师’,在外面就只说’你’了。”

    萧双郁懵了,干巴巴解释,“我、我不是……”

    纪酌舟追问,“不是什么?”

    萧双郁沉默了。

    她应该叫什么呢?

    因为姐姐的关系,叫纪酌舟“嫂子”,叫纪酌舟“姐妻”?还是学着姐姐叫“酌舟”,或是更加亲昵的“舟舟”?

    前者,她绝不愿认下那样的身份,后者,她不是可以那样亲昵称呼纪酌舟的关系。

    那一声“纪老师”,还是她加入到华瑞公司后才能有机会出口的称呼。

    现在,她住进纪酌舟的家,似乎仍是以“妻妹”的身份,又好像无法见光。

    她不知道该叫纪酌舟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纪酌舟。

    她、她和纪酌舟是什么关系呢?

    深潭似的眼睛浑浊搅动了起来,萧双郁垂下脑袋,格外丧气的说:“我不知道。”

    一双浓绿的眸静静看着她,眸色幽深。

    纪酌舟说:“叫姐姐呢?”

    声音很轻,也很软。

    不只是尾音,是从开始到结束都格外柔软的话音。

    萧双郁怔住,眼底剧动。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不受控制的想,为什么是“姐姐”?

    纪酌舟比她大七岁,也比萧明意大四岁。

    在过去,在萧明意还活着时,私下里,萧明意也是这样叫纪酌舟的吗?

    纪酌舟拉过她的手,浓密的睫轻飘飘抬起,那抹森色的绿寻向她的眼睛,“我来做你的姐姐。”

    她在发懵,浑身怔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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