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1/3页)

    岑映霜被逼得实在无可奈何,只求他能稍微放过自己,所以顺从地抿着他的手指,含糊地说了句:“……爱你……”

    “嗯?”贺驭洲低下头,耳朵凑到她唇边,低沉的嗓音温柔,动作却强势地逼迫,“再说一遍。”

    “爱你……”

    “谁爱我?”他引导着。

    “我…岑映霜…啊…”她的尾音忽然变了调子,听上去娇软极了。

    “回答错误。”贺驭洲刚刚已经作出惩罚,替她给出正确答案,“你应该说,'你的霜霜’。”

    她完完全全没有反抗余地,又开始泪眼蒙蒙,包子似的重复他的话,“……你的霜霜。”

    “嗯。”他继续引导,“我的霜霜怎么了?”

    岑映霜含着他的手指支支吾吾,“你的霜霜……爱你……”

    “真的吗?”贺驭洲再次确认,追问,“霜霜真的是我的吗?”

    他的声音就熨烫在耳垂边,哪里都像是催命符,令她不知所措极了,她头晕目眩,脚尖都蜷缩起来,在他不停的追问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心理防线,眼泪溃了堤,“你都这样对我了……我怎么不是你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薄毛衣,布料柔软弹性大,反倒如了他的意,他那力道接近于粗暴,单手就将她的v字领拉成了一字肩,她的肩颈线条优美至极,

    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一片时刻都不见天日的皮肤也能白得发光。

    贺驭洲的掌心按住她跳动的心脏,“我要你这里,”

    目光目的性极强地盯着她微微有些凸起的月复,“也要你这里,”

    “都是我的。”

    他专.制霸道,不容置喙。

    岑映霜反应迟钝。

    “是我的吗?”她没有及时回应,他又想着法儿来磨她,不停地催促。

    “是……”岑映霜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立刻乖乖回答:“是你的!都是你的!”

    这样的回答,总算令他心满意足,手指终于肯从她的嘴唇里拿出来,还温热湿润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扣住她下巴令她略抬起头来迎接他的吻,“真乖,霜霜真乖。”

    真乖。

    这两个字眼,贺驭洲真的太爱说了。

    动不动就说,简直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在他心里,她以前是有多不乖,所以现在只要她说的话做的事稍微顺他意一点,他都能如此欣喜若狂。

    本以为他满意后,他能稍稍拾起一点往日的怜香惜玉,却没想竟然令他更加情难自抑。

    但凡是触及到这种事,贺驭洲好似彻底丧失了人性。

    凶得不能再凶,仿佛她是他最大的仇敌,恨不能往死里弄,可同时她仿佛也是他丢失的那根肋骨,恨不能将她重新嵌为一体。

    “霜霜,霜霜……”

    贺驭洲嘶哑着声呢喃她的名字,像是怎么都叫不厌,“我的霜霜……”

    岑映霜的灵魂已经被捣碎了,又被他一块块拼接。

    她紧闭着眼睛,抓紧床单。

    贺驭洲到底有多强势霸道,连床单的醋都要吃,不准她的手抓其他任何东西,只能依赖于他。

    所以一把摁住她的手掌,令她掌心朝上,他的掌心贴了上来,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偏要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的手,举到了头顶。

    彼此的手指挤压,产生的痛感竟成了一切的催发剂,促使他的手背爆满偾张的青筋。

    ………

    “你闻过腊梅花吗?”

    岑映霜知道现在说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莫名其妙蹦出来了这么一句。大抵当真是被剧本影响得不轻。

    贺驭洲似乎也没料想到她的思维会如此跳跃。他分神回了句:“闻过。”

    “我好像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奶奶家的小区里闻到过……”她虚起眼睛回想,“但我想不起来什么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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