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 展示了自己发红的眼眶。

    她拿出了自己的演技,虽然好多次都在他面前显得拙劣, 但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经验和刚刚的成功案例, 也就有信心多了。但归根结底, 还是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尽量扮可怜, 试图勾起他一点点怜悯怜惜之情。

    “抱歉。”

    或许是起了作用, 贺驭洲看她的目光更为柔和, 眼瞳黑黝黝的,专注盯着一个人时,显得越发缱绻, 语气也真诚,没有半点敷衍。

    岑映霜又垂下眼没看他,嘴巴瘪得都能挂衣架了,看上去委屈得很。

    沉默几秒,他果然问道:“你想缓多久?”

    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代表着她成功了一半,岑映霜按捺着隐秘的窃喜,提醒自己千万要沉住气,眼珠子转了转,思忖一会儿,试探着说了一个期限:“一个月……”

    话说出口,贺驭洲便挑了挑眉梢,看着她,重复:“一个月?”

    语调上扬,有点戏谑,有点审视。

    岑映霜被他看得心里没底,想着或许一个月太久了,生怕他出尔反尔,于是连忙改了口径:“那……半个月……”

    他还是没出声,岑映霜心跳如鼓,吞了吞唾沫,又降低标准,声音越来越弱:“一个礼拜?”

    贺驭洲这回倒是欣然点头:“好,可以。”

    “……”

    岑映霜暗恼自己实在不是他对手,他一声没吭就不费吹灰之力地从一个月砍到一个礼拜了。

    不过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吧,总比没有强,至少还有一个礼拜的清净日子过。

    想通了之后,岑映霜还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高兴得明目张胆,连装都不装了。

    说到底她在他面前的演技好不好,完全取决于贺驭洲戳不戳穿。

    明知道她现在半真半假地在跟他演,他也全盘接下,比起她总是唯唯诺诺,他反倒喜欢她时而的古灵精怪,只要她的小心思不是盘算着离开和背叛,在他这里都是可爱以及可以接受的。

    贺驭洲慢吞吞将这支烟抽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淡淡说了句:“其实我也痛。”

    岑映霜还沉浸在达到目的的喜悦里,没多想,下意识问了句:“你痛什么?”

    转而后知后觉,细细品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岑映霜瞬间抬起头看向他,满脸都是问号,“你痛什么?!”

    明明是同一句话,语气完全不一样。

    一时惊诧到连表情管理都忘了,惊诧他的厚颜无耻,这话都能说得出来?

    “你明明那么……”

    说到这儿,就跟被一把掐断了似的,没声儿了。这种事儿实在不好意思说完整。

    贺驭洲自然理解她的意思,笑了声,替她说了出来:“后来的确很爽。”

    是他一贯的作风,直截了当,毫不遮掩。

    岑映霜一下子就脸红了。

    他反而还继续优哉游哉地说道:“一开始进去的时候其实我也不好受,那是因为你太紧了……”

    “你不要说了!”

    岑映霜捂了捂脸,打断他的话。

    “你……”

    “哎呀你别说!”

    他的声儿才刚冒个头就被岑映霜应激般打断,手机一下子掉落到被子上,她的双手捂住了耳朵,十分抗拒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她的脸消失在镜头里,只剩下天花板。

    贺驭洲的笑声更愉悦畅快,落在了岑映霜耳朵里就成猖狂,一听他提起,那晚的回忆又像浪潮一样涌入她的脑海。

    这几天好不容易忘了,结果他这么一提,记忆犹新的片段令她更加羞耻愤懑,她猛地躺了下去,拉过被子蒙住头。

    没有捡手机。

    “好了,不说不说。”贺驭洲声音还是裹着笑,依顺着,轻哄一样的口吻:“我不说了,你把手机拿起来,让我看看你。”

    岑映霜保持不动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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