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3页)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瞥了眼洁净的地板,最终脱下了自己的皮鞋,赤脚走进了屋。

    上一次来得太匆忙,没有仔细打量过。他缓步走进客厅,慢慢打量着四周。

    她家很温馨,小摆件很多,也挂了一整面墙的照片。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有岑映霜小时候的照片。照片墙旁挂着的正是那幅《少女》

    贺驭洲走到照片墙前,仔仔细细看着每一张岑映霜小时候的照片。

    正当看得认真时,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袜子。

    他低头一看。

    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小到还没有他的脚大,毛发很长,梳着辫子还夹了发夹,就在他脚边不停转圈,防备十足地一边嗅气味一边咬他的脚。

    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外来人员感到好奇和警惕。

    贺驭洲没动,岑映霜倒是吓得不行,生怕贺驭洲一脚把它给踢死,连忙跑过去。

    “happy!”

    她将小狗抱了起来,护在怀里,“这是我养的小狗,叫happy。”

    岑映霜低头看他的脚,他的袜子都被happy的小尖牙挂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了。

    “没咬到你吧?放心,它每年都打疫苗的。它很乖很温顺的,很热情好客的,刚刚就是在跟你闹着玩。”她极力解释,生怕贺驭洲一个不高兴也把它给废了怎么办。

    “汪汪汪!汪!”happy在岑映霜怀里瞬间变了面相,俗称狗仗人势,顶着一张乖巧甜美的脸凶狠地朝贺驭洲张着血盆小口,怒吼的小奶音不停吠,还发出不友好的“嗯……”声。

    贺驭洲挑起眉:“你确定这是好客的表现?”

    岑映霜尴尬得眼角一抽,连忙捂住了happy的嘴,“因为它…没有见过你…所以…”

    “都说狗随主人,”贺驭洲突然起了逗弄的兴致,调侃似的半真半假地问她,“是不是你也像它一样,在心里头不待见我?”

    “………”

    如此一针见血。

    岑映霜有种被戳穿的心虚,却还是极力保持镇定,摇头:“没有啊。”

    贺驭洲扯了扯唇。

    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应该善于伪装才是,可她是真不适合撒谎。

    倒也没打算跟她计较。而是将目光投向照片墙旁的油画上,淡淡问她:“这是你多大的时候?”

    岑映霜一同看向油画,知道他是在问油画里她的年纪,“十六岁。”

    贺驭洲侧过头,目光徐徐转移到她的脸上,似乎在审视,“笑那么开心,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很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陈言礼画下这幅画,并且对他说出了“无价”两个字。

    “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跟我一个从小就玩得很好的哥哥在玩水。”岑映霜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我妈妈朋友的儿子。”

    “只是这样?”贺驭洲问。

    “是的。”岑映霜点头。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件事。

    贺驭洲还是直勾勾盯着她瞧。

    岑映霜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掌心抚上她的脸颊,手指饶有兴致地划过她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

    岑映霜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目光渐渐变深,黏性很强,黏住她就逃不掉。面上似乎有些不虞。

    片刻,他终于开口命令道:“别对除我之外的男人那么笑,我会吃醋。”

    岑映霜心中不满,连笑都要管。他怎么不直接将她嘴巴缝起来?

    虽满是腹诽,可她面上却很是乖巧顺从,老老实实点头。

    贺驭洲脸上的不虞消失了,他的手摸了摸她的下巴然后收回。

    “一会儿把这幅画也带上。”

    岑映霜还是点头。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大概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她听见门铃响就在想会不会又是哪个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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