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为哭而产生的鼻音,保持轻松自然,“我跟我朋友快吃完饭了,再聊会儿天准备回家了。”

    “没事就好,你让妈妈担心死了。”周雅菻松了口气,“要妈妈来接你吗?”

    “不用了妈妈,张叔会来接我的。”张叔是她的司机。

    “好,那妈妈在家等你,”周雅菻说,“对了,你言礼哥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特地来家里找你了,等了半天你也没回来,他刚刚已经走了,应该没走远,不然妈妈把他叫回来?”

    “不!不用了!”岑映霜连忙制止,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立即找补,“我回来还有一会儿了,别让言礼哥久等了,我会跟他再约的。”

    “那好吧。”周雅菻说。

    殊不知陈言礼才从岑家出来不久,刚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还不待走进去就隐隐听见从楼梯间传来的说话声。

    要怪就怪这楼道里太安静,陈言礼耳朵又太好使。仔细听了听便听出是岑映霜的声音。

    他走过去,站在楼梯门口,就听见岑映霜对着手机说:“好了妈妈,我要挂了哦,我朋友还在等我呢。”

    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也没有出来,还在楼梯间躲着,接踵而至的是她嘤嘤的啜泣声,像是委屈极了。

    陈言礼无法做到视而不见,思虑再三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下楼梯间的门。

    岑映霜大概是被吓了一跳,啜泣声戛然而止。又恢复寂静,迟迟都没有动静。

    陈言礼慢慢将门推开,没看见任何人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走进去,岑映霜就惊恐不已地躲在门后面。

    声控灯应声而亮。

    当四目相对,岑映霜看见来的人是他,猛地松了口气。

    “言礼哥。”她如释重负,往墙壁上一靠,“你怎么在这儿?我妈妈刚才说你已经走了。”

    “你呢?怎么躲在这里不敢回家?”陈言礼看着面前的岑映霜,头发乱糟糟,嘴唇边全是口红的痕迹,眼泪汪汪,眼睛又红又肿,他担心地皱起眉:“为什么不接我和你妈妈的电话?为什么要骗你妈妈说你跟朋友在一起?”

    岑映霜低头不语。

    陈言礼忍不住靠近一步,今晚岑映霜已然受惊过度,哪怕面对的是陈言礼的靠近,她仍旧会如惊弓之鸟那般惶恐不安,本能地闪躲。

    陈言礼立即顿住脚步,与她保持距离。

    “映霜。”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是生怕吓到她,温柔安抚的口吻:“现在没事了,不用怕。你告诉言礼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欺负”二字是什么意思,岑映霜心知肚明。

    光是听到陈言礼这么问,岑映霜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真的很想把今晚上所经历的一切都吐露倾诉出来,想要有人替她打抱不平。

    可是她不能说,贺驭洲的身份地位太高,按照曼姐的话说,在国内算是无人能比,陈言礼素来与她关系交好,万一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把贺驭洲给得罪了影响到陈言礼怎么办。

    “……没有。”岑映霜还是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哭?”陈言礼继续追问,“映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在她印象里,陈言礼一直都是温柔懂礼,相处时边界感很强很懂分寸的人。他非常尊重对方的隐私,绝不会多问一句。

    可此时此刻,竟会如此锲而不舍,刨根问底。颇有一种她不给一个答案,他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

    岑映霜骑虎难下,也怕她不回复的话他就要将这件事告知周雅菻。

    “就是……我今晚跟我朋友闹了一些矛盾……”岑映霜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所幸这时,声控灯熄灭,楼梯间除了微弱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之外,光线一片昏暗,连神情都看不清晰。

    岑映霜终于有了点安全感,拿出自己作为演员的专业素养,面不改色地继续编:“我躲着不回家就是想缓解一下情绪,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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