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喜欢画?”贺驭洲顺势问。

    “挺喜欢的。”岑映霜答,“是我妈妈喜欢, 她很喜欢油画, 我小的时候她还想让我去学呢。”

    “怎么没学?”

    “就我那鬼画符的水平, 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岑映霜有点害臊, 下一秒又接着为自己找补, 试图挽留一下自己的形象, 理不直气也壮:“不过比起画画, 我更擅长欣赏。”

    贺驭洲笑了声, 直了直身,双腿交叠,姿态更闲适悠然:“你也喜欢油画?”

    “我都喜欢啊。”岑映霜回答得很快, 其实她也不懂画,觉得好看就行,然而话说到这儿,她又来了些兴致:“不过我最近更喜欢岩彩画,感觉跟别的画都不太一样。”

    听她提起岩彩画,贺驭洲就想起陈言礼说过她夸过他挂在斐济海边别墅里的一副岩彩画。

    “岩彩画其实通俗来讲就是现代版的古代壁画,画在板上方便展览、收藏。”贺驭洲淡淡说道。

    “你也喜欢岩彩吗?”贺驭洲专业的讲解让岑映霜更加兴致盎然,“我想起来,斐济那栋别墅里也有一副岩彩画,是一条龙,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惊艳到了!”

    “略懂一二。”贺驭洲回答得语焉不详,并没有直说那是他画的,见她这么感兴趣,笑意更深,“我还有很多,下次带你看。”

    又是那一句,下次。

    岑映霜怔了怔,忽然觉得有些迷糊。

    因为他的下次总感觉扑朔迷离,辨不清真假。

    又想起刚刚他说要带她去香港。那一瞬间的确像是被蛊惑了心智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一句“想”。

    现在转念一想,她还是归结为他只是在说客套话,毕竟很不切实际。

    大概他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如果她有机会再去香港,他可以尽地主之谊带她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完成她的心愿。他的“下次”也是一样的道理。

    而并非一种类似于专门为了她而做的……承诺。

    这会儿清醒过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直接拒绝好像很不礼貌,也很驳贺驭洲的面子。

    所幸就在这时候,大秀正式开始。

    岑映霜连忙提醒道:“开始了开始了。”

    她并没有回应他刚才提起的“香港行”和“下次”。

    “嗯。”贺驭洲也没再提,神色自若:“看吧。”

    就这样看似完美又不动声色地蒙混过关。

    实际上她并不知。

    这完全只是一道伪命题,也根本不是一道让她有供选择的选择题。

    所以,她的回答,并不重要。

    岑映霜微侧着头,目光专注,看似t很认真在看秀。

    贺驭洲沉默,盯着她的侧脸。

    模特们穿着春夏高定系列的服装依次有序地行走在长廊上。

    岑映霜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

    女孩子的爱好无非就这么点,吃喝穿搭变美。

    这一季春夏系列的设计都比较独特新颖,她看到好几款自己心水的衣服,看得目不转睛。

    “喜欢?”贺驭洲的声音传来。

    岑映霜还在看,点头:“嗯嗯,喜欢啊。”

    只可惜,即便是品牌代言人,她也不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也需要品牌方授权,尤其是高定,想买都怕是难买。

    想到这儿,她觉得气氛沉寂得有些尴尬,便略有些心不在焉地顺嘴一问调节气氛:“你妹妹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呢?”

    “跟你喜欢的差不多。”贺驭洲是这样的回答。听上去有些意兴阑珊。

    闻言,岑映霜下意识往贺驭洲那儿看一眼,才发现贺驭洲并没有看秀,而是在看她。

    他的坐姿还是很漫不经心,无骨般靠进椅背,头枕着,微垂眼皮,看她时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复杂,似乎很涣散迷离没有聚焦点,似乎又异常全神贯注。

    与刚才不同,此时不知从哪来的一支烟正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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