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1/3页)

    邵晏枢正满脸胡茬地躺在一个三间土坯房的炕床上,天渐渐变冷了,北方寒冷,现在还不到烧炕的时候,晚上有点冷,屋子前就挂着一个破棉布帘子来挡风。

    帘子一掀,陈平安从屋外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放在炕上的小木桌上:“邵工,喝药吧,你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打听过了,王彦的家属没有任何动静。”

    不大的屋子里,盘着火炕,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一张补过的瘸腿椅子,旁边用几个石头垒砌成柱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石板,摆着一些衣服鞋袜,洗脸盆啥的,看起来特别的寒酸,却是陈平安住得屋子。

    邵晏枢挣扎着从炕床上起来,半个月前,他从红岩省机械厂返回首都的路途中,遭遇间谍的伏击,车子被炸。

    护送他的小陈,和另一位充当司机的特种战士,都被不同程度的炸伤。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帮间谍手里逃脱,并且进行了漂亮的反击,抓住了一个活口,进行了逼问审讯。

    可惜那人只说自己是奉黑鹰之名来暗杀他,并没有吐露黑鹰在哪里,就引弹自尽了。

    邵晏枢排查了可能知道自己行踪,泄露自己行踪的人,认为他们前往红岩省之前,经过了陈家庄,在那里吃了一顿午饭,可能在那里泄露了行踪,被黑鹰的人发现,在他们返回之时进行了伏击。

    当他们九死一生回到陈家庄,已经是遇袭后的第五天,也就是邵晏枢出差的第二十天了。

    他跟小陈,还有另外一名称呼为小李的卫兵,都受了伤嘛,尤其小李伤得比较严重,腹部被炸伤,需要去医院好生疗养,就去医院治疗了。

    他则腿部被划伤,旧伤复发,需要卧床静养。

    邵晏枢既怕祝馨担心,又要找出泄露他们行踪的人,干脆就在小陈家里养伤,看看能不能以身做诱饵,吸引黑鹰的人二次攻击,结果并没有 。

    现如今,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黎团长的人,在一个月前,端了黑鹰躲藏在首都,跟张广顺联络的两个窝点,现在不知道潜逃到了何处。我有种自觉,他肯定隐藏在首都附近的村落里,便于他的后续行动。至于王彦家属,一个多月以前,你告诉我,王彦家属的小儿子下落不明,却有人动用了他的户口,连王大婶儿都不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

    邵晏枢说完这话,拿起小陈熬得药,一饮而尽,苦皱着一张脸问小陈:“你们庄子,还有别的奇怪的势力吗?”

    小陈坐在炕床边道:“有,以前我们庄子有个大财主,被一帮马匪洗劫给杀了,后来那帮马匪就在我们庄子住下了,当成自己的马匪窝,祸害咱们庄子里的村民。

    咱们庄子里的人,当时逃的逃,死的死,没逃走的,就变成了那帮马匪的奴隶,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后来没过两个月,一支解放军部队过来剿匪,打死了两个头目,将剩下的土匪进行了招安,打鬼子去了。

    不过,那个时候,庄里就有不少被强的女性怀上土匪的孩子生了下来,被人人打骂唾弃。

    没过多久,庄子又被日军占领,又有一些女性,被迫生下了鬼子的孩子,不过那些孩子都被庄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掐死了。

    现在那九个土匪的孩子,都快三十岁了,他们从十七八岁开始,团结成一块儿,先是在村里偷鸡摸狗,后是跑到别的村镇去偷,最后发展成抢钱杀人。还到边疆地区去倒油,赚得盆满钵满,拉了很多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做小弟。

    最近两年,可能是边疆地区的边防部队 ,抓土匪和油贩子特别狠,他们死了很多手下。又偷偷地溜回了庄子里,做起了倒卖半导体、各种钢铁矿石,以及军工用品等等,可能还有机械厂各种重要器械零件的倒卖。

    我还是在上个月打听王彦家属的事情时,听我妈说了一嘴,她是从那几个土匪的母亲,还有他们的姘头嘴里听说的。

    我原本打算向上级报告,让部队出动一支队伍,把他们给剿了。

    后来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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