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3页)

晏枢,

    他则拿起一根火柴,点燃嘴里的烟,双腿放在书桌上,吞云吐雾道:“当年我在朝鲜保卫战里受伤严重,你把我从战地背回到转移的后方战地医院里,你母亲给我做得手术,竭力保住我已经被炸弹碎片,炸得肌肉坏死,要截肢的左腿。我十分感激她,但伤好以后,我就成了瘸子,无法再去战场拼命。

    我从朝鲜战场退下来以后,就一直随着开荒部队,在这里建立农场,开荒扎根。

    这里一开始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后来农场建立起来以后,人渐渐多了起来,但都是劳改犯和下放人员。

    这几年倒是来了不少开荒建设的女同志、女知青,还有一些医护、逃荒人员,不过她们都被黄朝左那帮人哄着骗着去了103分农场,建立了所谓的女子园林队,在103分农场建立了一个歌舞厅,天天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

    我嫌她们脏,不愿意跟她们同流合污,只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