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肯认就好,温蘅闻言,如释重负。

    那夜过后,她大约是得罪了萧嵘。回到温家后,表面一切如常。家中的生意却接二连三出事。先是谈好的订单临时取消,售卖的药材被指造假,接着立马有人因此一命呜呼,多名苦主一口咬定是药材的问题,温家一夕之间牵连进数桩官非,父亲四处奔走,短短几日,人就瘦了一大圈,腰佝偻了,头发也白了。

    她今日本是来求萧淮帮忙的,转念一想,这种事,难保不会再有,如果只是损些钱财倒还在其次,万一……还有别的后患呢?她总不能日日来打扰萧淮。就算萧淮念在往日情分,帮她一二,但天长日久,一年?两年呢?

    靠着那点旧情,哪有实实在在的名分牢靠?

    温蘅深吸一口气,将脑中反复斟酌了数日的话终于说出了口:“他与你而言只是走投无路时抓住的浮木,于我而言,却是要携手一生的人。”她停了片刻,直视谢枕月眼睛,“你……你既有心上人,定也不在意他,是吗?”

    谢枕月张了张嘴,不知如何作答。

    在意?不在意?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心里很乱,那些日日夜夜缠着她的梦,那些愧疚,那些绝望,让她喘不过气。这个时候,她根本无法思考这些。

    她只知道,她肯定是要走的,虽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

    既如此,那在不在意萧淮,又有什么要紧。

    “是。”她又应了声。

    不在意就好!温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再度开口:“那请你,能否……帮我劝劝他,让他不要取消两家的婚约?因为那晚我的无心之举,温家已经陷入了绝境……”

    自己知道谢枕月的秘密,知道她接近萧淮的初心,那些暗中无形的较量顷刻间烟消云散。温蘅把自己那些为难,那些心事一一说给谢枕月听,话出口,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些时日她父亲虽没怪她,但父亲越是如此,她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自尊,面子,骄傲,这些东西,哪有温家的生意,父亲的身体,实打实的身份地位来的重要?

    其实就算温蘅不说,她之前也是这样做的。话既说到这里,谢枕月看着温蘅,没有犹豫:“我答应你。”

    温蘅起身告辞:“我实在不知怎么谢你才好,”她拉开房门,回头看了谢枕月一眼,脸上的笑意真挚了几分,“不用送了,你如今这模样,还得好好养着才是。”

    “不用谢,这没什么……”最后几个字,谢枕月说得极轻。

    因为她看见了萧淮。他就站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

    那双好不容易变得柔软的眼睛,此刻正死死锁着她,里面是要溢出眼眶的滔天怒意。

    谢枕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温蘅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脸色一变再变。

    谢枕月的话,还有自己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她心跳加速,余光悄悄瞥向谢枕月,本该是无比尴尬又难堪的境地,她的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快意。

    萧淮,你捧着一颗真心又如何,照样有人视若粪土!

    可她面上不敢表露半分,只低头,朝萧淮匆匆一福:“告、告辞!”

    房门在她身后飞速合拢。

    谢枕月站在那里,听着关门的声响,不由自主就是一颤。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淮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些午夜梦回时的挣扎哭泣,那些无助那些愧疚,在这一刻突然远去,模糊到可以忽略不计。

    “你来了!”她微微仰着头,声音里不自觉带了讨好的软意。

    萧淮没说话。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只是盯着她,一步一步,逼近。伪装的从容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他开口,声音沙哑到辨不出原来的音色:“你另有意中人?”

    谢枕月盯着他的模样,喉咙发紧,她想说什么,却只能不停的摇头。

    “你不在意我是吗?”

    “我是可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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