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就这样随着他的离开,彻底散在了风里。

    萧淮的话仿佛剜心般,把她心底自以为是的梦击得粉碎。他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这些年的种种揣测,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徐漱玉身形微晃,立在原地口中喃喃:“她就那么好,就那么好!凭什么……凭什么是她?”

    可惜再没人应她。

    ……

    “你在这里做什么?”

    徐漱玉跟丢了魂似的,独自缓了许久,刻意拖到天擦黑才慢吞吞地回到住处,就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失魂落魄的一面。

    谁知一进门就看见谢枕月站在门口,拿着片银杏叶,怪模怪样的仰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谢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立即将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下,忐忑地望了过去。

    今天她被萧淮的举动吓得够呛,好不容易赶在温蘅进门前脱身。徐漱玉这火药桶似的呛人语气,让她有些害怕,该不会是萧淮与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徐漱玉曾为萧淮的“失踪”找过无数理由,甚至想过他有可能遭遇不测。唯独没想过,那时的相遇,于他而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责任。

    痴心错付,整整误会了八年。

    这个认知,堵得她心头喘不过气来,无处宣泄的憋闷让她语气又冲又硬:“关你什么事?这院子,我不能回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枕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试探,“是不是……五叔说了什么?”

    徐漱玉看她一眼,随即瞥开眼,低头,吸了吸鼻子。

    这反应让谢枕月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每次温蘅来时,徐漱玉总要上赶着,一次两次还好,当着温蘅的面,萧淮想也不可能一再容忍徐漱玉行事无忌。温蘅的话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定是萧淮说了什么。

    徐漱玉一改往日张牙舞爪,趾高气扬的模样,谢枕月看了她好一会,到底还是念在同住了那么些时日的份上,取了条手帕,上前示意:“你的面颊上沾了水珠,要不先进屋?”

    徐漱玉抬手飞快地一抹,刚才强撑镇静,独自一人时,还能咬牙不断安慰自己,强忍泪意。此刻在这一句不算安慰的询问面前,彻底崩溃。想她为他抛弃的体面,不顾旁人非议,执意追随他来此,换来的只有冷硬的拒绝……

    她眼眶发红,眼前一片模糊,却怒目相向:“难道连你也要看我笑话?”

    “没有,绝对没有!”谢枕月举着银杏叶片,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诚恳,“我怎么可能会笑话你。徐小姐美丽大方,人见人爱。只怪他眼盲心瞎,他何德何能,竟能让徐小姐另眼相待!”这个时候,顺着她准没错。

    天越来越黑,流的泪都快凝成冰了,徐漱玉本打算进屋了。听见她这话,霎时止了泪,满脸傲娇的抬起下巴看着她,冷哼一声道:“看不出来,你说话倒是挺动听的,难怪能把萧伯父哄得团团转。”

    徐漱玉推开房门,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回头打量她。

    久到谢枕月开始发毛,才听到她轻声道:“我记得原先你同他势同水火,后来是怎么哄得他?”现在至少能换来他和颜悦色了。

    谢枕月又愣了,看着她一连为难。这要怎么说?她没使什么手段,一定要细究的话,那就是豁出去,不要脸……但她是为了活命啊。

    “不说算了。”徐漱玉扭头进屋,外头实在是有些冷。

    “以你的家世品貌,要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她本不想多说,就在那一霎那,她看着徐漱玉红肿的双眼,落寞的背影,同为女子,她突然心生不忍。

    黑暗淹没了徐漱玉,但按在门上的手,却没收回,谢枕月知道她在听,于是缓缓又道:“仅凭从前短暂的交集,你真能认清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谢枕月大腿都快拍烂了,她在艰难求生,徐漱玉却没苦硬吃。

    “那段经历固然美好,可是已经过去八年了。”

    还有最后一句,未免交浅言深,谢枕月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