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萧淮抬眼朝谢枕月所在的方向望去,“不如就让她永远跟床榻为伴,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

    微风轻拂,竹帘轻晃。萧嵘掀了下眼皮,盯着晃动的竹帘,许久没有开口。

    萧淮难得见他大哥没有反驳:“此处本是我自留的休憩之所,建造时花费了不少心思。看在她父母的份上,留给她居住就是。大哥也不必担心她伤势恶化,我会派人仔细照看,绝不薄待了她……如此,也算偿还了她父母的恩情。”

    萧嵘沉默着,像是忘了反应。

    “大哥意下如何?”萧淮轻声追问。

    萧嵘搓着眉心,重重一叹:“枕月自幼失了父母,我怎么忍心这样对她。等她得知自己一辈子将要躺在床榻上度过,以她的烈性,怕是……”

    又是这一套,“她要真的存了死志,怎么次次都能被大哥瞧见……”

    心口处陈年旧伤遍布,疤痕更是交错纵横。萧淮之前替她包扎时看的一清二楚,他甚至能想象的出来,谢枕月每次犯错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场景。

    他大哥面对这挟恩以报的孤女,一直束手无策。萧淮已经懒得再劝。

    “这次我定严加管教,绝不姑息。”萧嵘信誓旦旦的保证,目光掠过身前之人,来回打量,狐疑道,“老五,你之前虽不喜她,也只求个眼不见心不烦,今日怎么……就差喊打喊杀了?”

    那是因为……

    萧淮顿了几息,没等他开口。

    “五叔,求您救她!”萧凌风其实来了有一会。他躲在柱子后鬼鬼祟祟听了半天,听到萧淮说要让谢枕月自生自灭,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萧淮的目光淡淡扫来,他缩了缩脖子。

    他从十二岁便在医庐里跟着萧淮辨识药草,研习脉案,两人虽为叔侄,却如师如父。

    萧淮平日里万事不上心,却在教导他的事情上较真非常。一点点细微的差错,便能揪着他反反复复的不放。

    萧凌风本有仗剑走天涯的侠客梦,却没逃脱父亲跟大伯的双重压力。他们想让他在医庐学些本事,将来接手此处。

    可是他跟五叔只差八岁而已,谁能说的准,他的命就一定比五叔的长?

    老顽固们说不通,等他寻了机会定要出去闯一闯,眼下还是先替谢枕月求情要紧。

    萧嵘对自家人最心软,那是好说话的很。

    “大伯,您最疼枕月了,怎么忍心看她这样渡过下半辈子。”

    “爱护家人是好事,但你今日实在太过了些,”萧嵘板故意起脸,“还没罚你呢,你还有脸来替枕月求情。”

    萧凌风嘿嘿一笑,他一点也不怕萧嵘。

    “谁让那无耻之徒敢做不敢当,”说起这个他就来气,“大伯你是没到那手指印,还有额头那大包,我原以为是枕月自己不小心碰撞所致,想来也是他黑心所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简直猪狗不如!”

    “越发口无遮拦,”萧嵘重重斥道,“尚无定论,岂可信口开河!”

    “咳,咳,咳!”

    “五叔,你怎么了?”萧凌风去摸茶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殷勤备至的提起茶壶,“我去替您沏新茶去。”

    萧淮瞥他一眼:“若是别有所图,那就算了。”

    萧凌风动作一滞,萧淮有多厌恶谢枕月他知道。对了,他还有杀手锏,慌忙从怀中抖信笺:“刚收到祖父来信,他跟无相大师快回来了,信中还说会在家中休息一段时日,暂时不出门了。”

    “老爷子要回来了!”萧嵘接过信笺,确认无误后,又递给萧淮过目。

    “祖父最喜欢枕月了……”

    连老爷子也搬出来了,萧嵘面上掠过一丝无奈的笑:“好了,你五叔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自己没点头,老五断然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要我救她也不是不可以,”萧淮瞥他一眼,突然松口。

    “只要五叔答应救她,我每日三更歇,五更起,比那驴子还好使,什么都可以答应。”说着举手就要当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