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袂在门槛处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最终消失在陆青的视线里。

    苏嬷嬷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陆青,弯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小姐的话,你可听清了?好生歇着吧。”

    房门再次被关上。

    陆青瘫坐在地,腹中的剧痛不知何时已悄然减轻,然而心口处,却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那位小姐刚才好似说:总归还是要用到你的。

    用到她做什么?

    陆青有片刻的茫然,随即想到了两人的荒唐一夜。虽然她羞于回忆那夜的细节,可是模糊的记忆还是让她隐约看出,那位小姐似乎有什么隐疾,需与乾元欢好才可缓解,那说到的用处,便只有......

    想到此,她脸不由红了起来,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这人生实在是太过荒唐。横死穿到异世界就算了,居然睁眼就要面对这般羞耻的事情。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寒意透过窗缝丝丝渗入,与陆青体内的寒气交织在一起。

    她抱紧双臂,望着那纷飞的雪花,只觉得格外冷。

    第3章

    接下来的几日,陆青便在一种持续的不适中度过。

    那碗每日准时送来的汤药,成了她最大的折磨,药汁漆黑粘稠,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苦气。更让她心惊的是,每次喝完药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体内便会掀起一阵剧烈的反应。

    先是那股盘桓不去的寒意仿佛被激怒,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冷得她齿关发颤,恨不得裹紧所有能御寒的东西。可这寒意还未退去,一股灼热便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与寒气激烈地交织冲撞。

    尤其到了夜晚,这股燥热之感更为明显。

    “呃……”

    陆青蜷缩在床榻一角,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有一股无名火在她体内左冲右突,不得宣泄,烧得她口干舌燥,心浮气躁,连薄薄的棉被都显得厚重闷人。

    “难道是这个所谓‘乾元’的身体,本身肝火旺盛,又被虎狼之药催发所致?”

    她对这个世界的身体与药理知之甚少,只能凭借过往有限的知识胡乱揣测。这种对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深感不安。

    一日深夜,陆青再次被那股燥热扰醒,喉间干得发疼。

    她索性披衣起身,轻轻推开房门,想到院中透透气。

    夜凉如水,一轮残月孤悬天际,为寂静的院落覆上一层霜华。

    “爸,妈……你们还好吗?”

    她望着那轮与故乡并无二致的月亮,鼻尖一阵发酸。曾经的她,是父母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却身陷异世,成了一个生死不由自己的‘药罐子’。

    巨大的落差和迷茫,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压抑的低吟,隔着院墙,随风飘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似痛苦,似喘息,带着难以承受的折磨。

    陆青猛地一怔,这声音……竟与那夜发出的声音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听来,似乎更多了几分强行忍耐的痛楚。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莫名加速。

    意识到自己在听墙角,陆青顿觉万分羞惭,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房内,轻轻合上门,将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彻底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抚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长长舒了口气。

    非礼勿听,那位小姐于她而言是救命恩人,亦是……一场意外。

    她不能,也不该有任何冒犯之举。

    ……

    一墙之隔的另一处院落。

    景象却与陆青想象的香艳旖旎截然不同。

    寒风凛冽,积雪未融。一个半人高的木桶置于院中,桶内并非热水,而是刺骨的冰雪与寒水的混合物!

    谢见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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