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1/3页)

    为何她对这陌生男子也生出了可耻的反应。

    都怪萧珩!

    怪他在那方面太过天赋异禀,被他碰过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

    哪怕被眼前的陌生人触碰,她都敏感得心颤。

    “别碰本宫!”

    不知是被她的话威慑到,他终于停止了揉按,腰侧的手也缓缓松开。

    突然,他双手抓握住她的腿,将双腿搁在自己侧腰,将她整个身体都托举至半空。

    这个姿势她分外熟悉,萧珩的体力异常强悍。

    在床笫间,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

    萧晚滢骤然被托举起身,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突然往后仰倒,她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衣襟。

    只听那裂帛声传来。

    那人的前襟被扯开一道口子。

    此刻烛火摇曳,他托举着她走向镜前,就着灯火的光芒,她见到了敞开的衣襟处,裸.露那片肌肤上,心口的那道暗红结痂的伤疤。

    那道伤疤在心口的正中央,一指长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然结痂,但那伤口极深。

    那样深的伤口,即便是痊愈了,应该也会留下一道极深的疤痕。

    萧晚滢如是想。

    他竟然也伤在这个位置。

    在见到这熟悉的疤痕之时,萧晚滢的心也随之一颤,紧张慌乱的同时,心口那熟悉的闷堵感,酸疼的感又来了。

    她赶紧伸手去揭眼前之人脸上的面具,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却被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单手拖着她的后臀,将她抱坐在镜前。

    “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握在她的脑后,替她散了发髻,手执玉梳,替她梳发。

    将她垂散在身后的长发慢慢梳顺。

    再替她挽好发髻,从袖中拿出几支珠花插在发髻上。

    虽然他的脸被面具遮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从他梳发的轻柔认真的动作,从他的视线频频落在镜前,便可知他有多专注。

    绾好了发髻,又见他拿起螺黛,在她的眉上轻柔描绘。

    再用蘸了金粉的笔在她的额角勾勒出花朵的图案。

    萧晚滢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额头上已经成型的那金色的花朵。

    他又从袖中拿出一块红色的绸纱。

    覆于她的头上。

    烛火摇曳,殿内光线忽明忽暗,虽然萧晚滢仍然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他搁下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若说她方才还猜不透,只是心中隐隐有些怀疑。

    可从他为自己重梳发髻,重描妆容的举动便也能猜出了。

    她方才便觉得他梳的这新嫁娘的发髻有些熟悉。

    突然想起了母后一直珍藏,视若珍宝的一幅画。

    那是母亲出嫁时,父亲谢麟为爱妻所画。

    画中的母亲一袭红嫁衣,所梳的发髻妆容便与他为自己所梳的有些相似。

    她虽从小生活在宫中,未见过民间女子出嫁时所梳何发髻,做何种装扮。

    但联想母亲那幅画上的衣着打扮,她便也明白了,大抵是民间女子出嫁时便是她现在的这般模样。

    只是她不懂他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民间女子出嫁时的样子。

    但他在自己额间描的那朵海棠花,便再明显不过了,她已经可以确定了他的身份。

    “萧珩,是你。”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燕国。

    他不仅来了,还冒名顶替大燕端亲王,代替慕容骁和自己行祭天之礼。

    这太大胆了。

    也太疯狂了。

    也太嚣张了。

    真当禁宫外那些腰悬刀剑的禁军是吃素的吗?

    “萧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直藏在面具之下,不发一言的萧珩也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皇妹要嫁人,皇兄不应该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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