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1/3页)

    鹤轻对她的停下毫无防备,差点撞上来,凭着身体控制力,硬生生停住,保持了最后一分米的距离,堪堪站定。

    她比李如意要娇小一截,面对面站着,天生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抬眸时,语气也弱了一点。

    “公主?”

    月光下鹤轻的眼眸太过于清澈无辜,让人不忍心责怪。

    李如意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所以你放在哪儿了?”

    鹤轻似是没听懂公主的意思,在月下小小后退了半步。

    “公主何意?是…指什么?”

    她瞧着有点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刺猬,动作都是瑟缩的。

    李如意眯了眯丹凤眼,红唇一动:“你说呢。”

    真弄不清楚鹤轻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故意逗她。

    鹤轻立刻眨了眨眼:“原来公主说的是美酒。”

    她很上道,没让李如意再多说,就主动开口道:“臣不擅长保管美酒,也不饮酒。若让旁人发现了不妥。臣看,还是放在公主那更好。”

    说罢,她见李如意没有开口拒绝,笑了笑。

    “臣这就去拿。”

    她也穿着一身甲胄,在兵营里几乎属于身形最纤瘦的那种类型,可走路的姿态却轻盈,毫无累赘与负重感,仿佛和其他人不在同一个世界生活一般。

    李如意看着鹤轻快步离去,右手抬起扶了扶自己额头。

    她又不是贪鹤轻的那一坛酒。

    只是…只是觉得鹤轻藏着一坛酒,总归是不方便的。

    算了。不解释了。

    李如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这会儿约莫已经是三更天了,外面很寂静。

    方才很困,这会儿李如意静下来自己待着了,却觉得头脑清醒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鹤轻是怎么知道昨夜会有人来纵火烧粮草的?

    且为何能这般精准的在那个时辰,将人全部抓住?

    而那些人到底又是什么来头?

    此事有些太蠢了,若真的是她的几个弟弟所为,李如意会觉得失望。

    争夺那个位置,而去用出各种手段,她本可以理解。

    可若是将去西靖的这支大军也算计在内,就有些太过失了分寸,没有大局。

    想着这些时,李如意察觉自己思考问题的角度,似乎和从前有了一些不同。

    她依然还是长公主李如意,却好像不再那么局限于过去。

    皇位依然那么重要,可在皇位之外,她看到的东西里,隐约有一些其他的事物在缓缓沉淀着冲刷她的心。

    “公主。”营账外传来了鹤轻的声音。

    李如意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已经脱去了甲胄的身形,起身又找了一件袍子穿上,这才开口:“进。”

    鹤轻抱着一个酒坛子进来了,外面夜深了那么冷,她过来时吸着气,一看就是穿过了凛冽的寒风过来的。

    “臣就带了这一坛。”鹤轻眨眨眼,将酒坛子放在李如意面前,表情诚恳。

    就是被班主任没收了课外读物和小零食的小学生,也没有这么乖巧坦诚的。

    李如意眯了眯眼,起身拔开酒塞子,鼻尖轻轻皱了皱。

    好香。

    天冷了,真的很适合小酌一口。

    嗯?酒坛子怎么是温热的?

    “你温了酒?”李如意有些惊讶,抬眸看向鹤轻。

    她面前的乖巧小幕僚脖颈细细的又白,垂着首在她跟前站着时,给人一种仿佛可以为所欲为随意处置的错觉。

    “臣随手温了温。”鹤轻声音轻轻的。

    李如意却沉默了,颇有一种这个小幕僚其实已经完全了解了她的性子,温了酒就等着她喝的感觉。

    手下这么善解人意,她作为主上,其实应当欣慰或高兴才对。

    可李如意却总有些不得劲儿。

    她甚至有点心烦意乱。

    “本宫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