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的人。

    虽然此刻强撑着和她说,不包扎也没事,可看那手,骨头也细细的,捶过了宫殿的地面后,也肿起来一大片,可见力的作用也是相互的,昨日被割伤的口子,如今又裂开了。

    李如意自己先前被猛虎扑咬,就受过伤,知道口子裂开后,那种反复撕裂的感觉,也并不是那么好。

    鹤轻的确是忠于她,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总能及时站出来。

    李如意觉得鹤轻很好用。

    此刻,在李如意心里,鹤轻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男子幕僚了,而是一个更加具象化的存在——好用的兵器。

    这种好用,超出了性别感的捆束。

    李如意不介意多给一些关注。

    “往后你可以用徐太医。”

    李如意开口。

    鹤轻手上的伤,看着红肿,还流了血,实际上并不算重,只是皮肉伤,涂点好用的药膏就可以了。

    不过此话她不能说,说了未免让刚刚立了功的鹤轻感到寒心。

    “…不必了,公主。”鹤轻将手藏到了背后,朝后退了一步,一副自闭了的模样。

    “些许小伤,无需劳烦徐太医。何况…臣有怪癖,不愿让大夫瞧伤。”

    鹤轻盯着地面,讲话语气并不快,可瞧着就是有点…无精打采。

    李如意瞧她这副蔫了的模样,忽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本宫让徐太医为你看诊,你心中还不满意?”

    鹤轻真是让李如意感到烦恼。

    好用,但又有些难懂。

    她让舒锦快马加鞭连夜把两个幕僚的家人藏起来,这事儿做的算是有先见之明了,赵岩知道了都那么惊喜,结果鹤轻还那副…死样子。

    总是见到下属比她还淡定,偶尔也会让李如意有些说不清的淡淡挫败感。

    李如意的轻声质问,让鹤轻微微抬眸。

    立了功的鹤小轻,像是犯了错一般,声音也弱了下去。

    “臣不敢。”

    反正就是三个字,臣不敢。

    别的没多说,可李如意就是能看出来,鹤轻又不高兴了。

    鹤轻但凡是高兴,不会是这个反应。

    李如意拧着眉,盯着鹤轻看了一会儿。

    “鹤轻,本宫提醒过你,不该想的不要想。”

    她是绝不可能考虑招驸马成亲的。

    女子本就在这世道活得艰难,李如意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任何男子的附庸。

    她是李如意,也是大盈皇朝的长公主。便是将来,她也要当那个最显眼的女帝。

    野心虽只是野心,可她就是为了这个活的,便是活不长,为了此事而死,她也败的心甘情愿!

    儿女情长从不在李如意的人生计划中。

    何况她自认为,她不像寻常姑娘家那般有什么情愫,这种东西她没有。

    看到男子,她只会觉得,她要更加强,要把他们比下去!要千秋万载也能让女子跟着一起站在朝堂。

    这些想要的东西,每一样都是发烫的,把李如意的心撑的满满的。

    鹤轻若是真对她有什么情愫,以李如意的性情,也只会利用这份情愫,让对方更加为她所用,这是她从帝王家里带出来的薄情基因。

    如今能出言提点一下鹤轻,李如意自认为她已经算是有良心,提前将情况说明。

    鹤轻不语,她有时候能沉默到仿佛空气一般,就站在那静静听着李如意说,却不做任何反驳。

    不说“臣知道了”,也不说“公主说的是”。

    恰好袖子的掩盖下,鹤轻刚刚掐破的伤口,缓缓有一滴鲜红落了下来。

    李如意有些绷不住了。

    ——她不喜欢看到血。

    “你给本宫过来。”她冷着声音开口,俏脸上满是寒霜。

    鹤轻没有言语,还是站在那不动。

    “臣不敢。”她脖颈的弧度是柔顺的,姿态也是无比谦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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