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人命,在华京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只是客套话。

    傅清予重重摇头,否认道:“我没有试探你,我只是担心你。辛夷,你到底想做什么?”

    旁人或许会觉得她是为了所谓的皇位,可他知道,不会的。

    要是她真的想要,她早就成了太女,而不是一出事就离开华京。

    可是为什么呢?傅清予想不明白。

    辛夷眸光深沉,望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她道:“师父既不告诉你,那你便不知道好了。”

    隔着雨幕,傅清予看着少女,视线逐渐失了真。

    明明他和她都在躲雨,可他却觉得躲雨的只有他,辛夷就立在雨幕中,一动不动地杵着。

    他看到她的身上缓缓流淌出一种莫名的悲伤,那悲伤就像流水一般,逐渐将她吞噬掩藏。

    傅清予感到一阵心慌,一把抓住她:“辛夷!”他声嘶力竭吼道,“我已经嫁与你了!你不能瞒着我,我也不许你瞒我!”

    辛夷一把将他推开,可看到傅清予要跌了,她又无奈地将人捞了回来。对上傅清予泛红的眼角,她退了半步,最后避无可避地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渗着水的衣裙,她幽幽道:“你这么劝我,是想做凤君?可惜了,本世子定要与你和离。”

    “啪!”

    响亮的声音。

    辛夷歪着脸,感受到侧脸传来的一片火热,她顶了顶腮,似笑非笑道:“还打不?”

    傅清予的右手僵在半空中,左手则是紧紧抓着辛夷的衣领。他的唇不住地哆嗦,眼神却是那般坚定,声音也那么的掷地有声:“不够!你要是耍浑,我能打你一辈子。”

    辛夷耸了耸肩,嗓音嘶哑:“那就请郎君陪我耍浑吧!”

    话落,她一把揽住傅清予的肩膀,另一手则揽在他的腰侧。

    辛夷丝毫没有犹豫,吹出一声口哨后,就抱着人坐在马鞍上,她将幕篱种种压在傅清予的头上。见他挣扎想要取下,她恶声恶气道:“郎君如此容貌,也不怕被山匪掳了去做压寨郎君?”

    傅清予不怕:“那些山匪是你的人,你想要我做你的压寨郎君?”

    辛夷绷着脸,勒着缰绳,小腿轻轻踢马。

    身下的马长鸣一声,声音高昂,响彻天地。

    傅清予被颠了一下,摔回辛夷怀中。辛夷轻笑出声:“郎君如此主动,分明是你想要做本世子的压寨郎君。”

    马跑上道路,越来越快,就连骤雨都被甩在了身后。

    辛夷已经被浇湿了,连带着傅清予也跟着湿润润的。他启唇:“你这苦肉计有用吗?”

    有用的。

    姜帝一听说辛夷冒雨赶回,一时间什么隔阂都没有了,连忙让太医给她配药。

    傅清予站在一旁尴尬得不行,按理说他是外男不该随意进皇宫,可姜帝一听到辛夷回来了,急忙让人将她带进皇宫,就连傅清予也被附带着进了宫。

    好在凤君也在一旁,见姜帝宝贵着辛夷,他不甘落后地朝傅清予招手。

    傅清予只得向凤君走去,温声唤道:“舅舅。”

    凤君满意得不行,拉住他的手:“不用管她们,你跟我走。”

    傅清予不能拒绝,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被姜帝拉着带走的辛夷,他应了一声:“是,舅舅。”

    “世子。”德福笑道,“您放心,老奴已经让德才去照顾傅郎君。”

    他招了招后,身后走出捧着衣服的宫人。

    辛夷颔首:“多谢公公。”

    德福笑得更开心了,他摇头:“世子能回来,陛下可是高兴得不行。”他停在门外,又道:“您去沐浴吧,老奴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不要着了风。”

    宫人垂着头走进辛夷身后的房间。辛夷拉了拉搭在身上越来越重的大氅,脸埋在雪白的狐狸毛里:“不急。公公可知姑姑为何放圣手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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