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辛夷停在帐篷前,将山主放下,道:“你去看看。”

    山主不解:“看谁?我已经将药方写出来了,只要喝了药就没事!”

    辛夷一脚将人踹进帐篷,她没有进去。

    山主捂着屁股想出去,余光却被躺在床上的人吸引,他擦了擦眼睛,一看,嚯,还是熟人。

    周遭还有若有若无的哭声。

    山主循着声音找到人,他问打扮成侍童的人:“躺上面的是你家主子?”

    裴渊停住哭泣,吸着鼻子声音哽咽:“是,那是我家公子,他……”

    “他得了瘟疫……”说到最后,他又忍不住哭了。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辛夷实在按捺不住担心,她掀开帐篷走进去,就见山主蹲在一旁跟傅清予身边的侍童唠嗑。

    “……”辛夷用凉薄的眼神睨着山主:“你在做什么?”

    山主一骨碌站起身,急忙道:“你放心,他不是得了瘟疫,只是受惊了。”

    “受惊?”辛夷不相信他的话。

    见自己医术被质疑,山主打开腰上的布包,抽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傅清予身上。

    “唔……”

    裴渊急忙跑过去,扶着傅清予坐起身:“公子,您没事……太好了,您没事……”

    傅清予抬起自己的手,上面银针闪烁,他看向辛夷:“你扎的?”

    山主溜过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拔了针,又拉着裴渊跑出去。

    裴渊还在挣扎:“我要照顾我家公子!”

    山主吼道:“你家公子不想见你!”

    傅清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双眼却很亮:“你担心我?”

    辛夷下意识抬起手,可落在傅清予头上时,又格外的温柔,她一把抱住傅清予。

    作者有话说:[猫头][猫头]

    第22章

    人在尴尬的时候, 总是手忙脚乱,甚至会刚勾起唇角又强制着自己放松。

    比起什么激动、心动,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意外,意料之中的意外。

    明明早有打算, 可当成为现实时, 第一时间不是兴奋自己的料事如神, 是无措。

    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夷此刻便处于这种状态。

    是她主动抱住傅清予不假,可她只是头脑一热。

    为什么头脑一热呢,她想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知道傅清予没有出事。

    傅清予身上有一股冷冽的幽香,辛夷靠在他的肩膀上,几乎不用细嗅就能闻到。

    一手贴在傅清予的颈后, 一手靠在他的后背上,辛夷感受到了两颗不断靠近的心脏。

    傅清予轻声问道:“你害怕了?”

    辛夷垂下眼睛, 手下松了些力气却依旧抱着傅清予, 反驳道:“没有害怕。”

    一只手攀上了辛夷的肩膀,态度强硬又很温柔。

    “我害怕了, 辛夷, 你多抱抱我。”

    害怕吗?真的没有害怕。

    辛夷想着,穿到大姜朝十八年,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 她都经历了。

    她怎么可能害怕,她就是觉得这时候应该抱着谁。

    恰好,这里只有傅清予罢了。

    心中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辛夷睁开眼睛,往后彻底推开, 离开温柔的怀抱,对上傅清予不解的眼神,她道:“做什么?外面可还乱着呢。”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不远处,山主还拉着裴渊紧紧不撒手,见到辛夷出来,他才放开人。

    裴渊冲进了帐篷,山主朝着辛夷走去。

    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在生气什么:“这么快出来?睨着小郎君不行啊。”

    辛夷眉眼带笑,睥他:“他不行,那你来?”

    “……”山主沉默片刻,主动转移话题:“瘟疫已经被控制下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山主已经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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