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3/3页)

意。

    说来也巧,同江家一起被堵在路上的正是江砚从前在翠溪县的上级,事涉沧江大坝贪污案的吴崖,吴县令。

    这人在事发之时,早已离开翠溪县,晋升品级,到上京做了京官。

    江砚仅知道吴崖作为主犯,没因大坝案的定罪,只是被调出上京城。没想到十多年之后,吴崖还能被调回京城为官。

    要知道,翠溪县涉案者斩首、流放多家,没姑息一人。

    如今,吴崖的官阶甚至比江砚高上半品,同困一地,仅有村长家可以住人的情况下,正房给吴家人住,江家只能居厢房。

    耻于人品之外,两家还有旧日的恩怨。

    当年,吴崖在翠溪县做县令的时候,没有少为难时任县丞的江砚,钱沅沅和孙氏亦常受吴崖之妻林棠的羞辱。

    吴崖多有缓和关系之意,江砚并不接受。

    吴家人刚刚坐下,吴崖的小孙子便闹起来。

    “我不要吃这些,祖母!我要吃旁边桌子上的。”

    他们桌上的食物看似粗陋,却已经是村中目下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食物了。糙米、糙面至少比豆饭美味,都忙着清理道路,也没空杀猪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