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我本还想贴过去细听, 脚下却突然踩空,撞在窗旁发出了声音, 里面立马噤声赶出来瞧。

    我当时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怕得要死,就赶紧跑了回去...

    果然,第二日...那个本该当值的女官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说到最后, 韩尚宫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呈现出一种自我防御的姿态。

    夏国?是太后买通了那几个夏国杀手?

    “待到听说你爹韩大人被夏国人所杀之事,我便立刻联想到了那时听到的话,可我也只能、也只敢守口如瓶。”韩尚宫的眼皮垂下又抬起:“如何?秦大人,我知道的秘密...你还满意吗?”

    秦奕游仍在思考回味着对方爆出的这个消息:“冒昧问一句,韩尚宫怎的...突然想起背着大娘娘对我说出此事了?”

    对于韩尚宫说得话,她也只敢信上三分,若是敢全信了,那她可真是在宫中白混了。

    “哈哈哈哈,”韩尚宫突然大笑起来,“大娘娘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与其等她什么时候想起我将我放出去的可能,还不如我自己打算谋划呢。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呢?秦大人,你说呢?”

    点了点头,她对这话倒是颇为赞同:“我会放你放去的。”

    韩尚宫的眼神一点一点亮了起来:“我要金银财宝,一辈子富贵不绝!”

    强忍住想扶额的冲动,她心中腹诽自己看起来那么像许愿池吗?

    “那不能够。我只答应了放你出去,别的劝你趁早还是别想了。”

    韩尚宫的表情扭曲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毒蛇:“你明明有那么多钱财,给我一些又怎么了?”

    秦奕游冷哼一声:“你也知道那是我的钱啊?”说罢,也不再理会身后之人的凄厉嚎叫,大步离去。

    ——

    回去后,她便亲自将所知道的一切写在信上发回西北,她家过去从未怀疑过会是太后下的手,如今有了方向,若真是太后所为...那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夏日不再如从前般炎热,秋日快来了。

    按理来说,她这个时间早已该出宫备嫁,但一是因为太后出事、齐王未归,二是她一直在等西北的消息。

    若是稀里糊涂地嫁给杀害她父亲凶手的侄孙,那她可真是会呕血,给自己来上一刀。

    恶不恶心人?

    待她终于收到手中的回信时,时间已快过去了半月,纸张展开发出清脆响声,她的右手小指在微微发抖,轻轻磕在桌沿的木头上。

    深吸一口气后,她才准备好好读上一番,可上面的内容却让她的双唇不自觉微微张开,原因无他,那上面只有一个字:“真。”

    一个真字占满了整张纸,刺得她眼睛疼,这的的确确是她娘的字迹,做不了假。

    杀害她爹的凶手居然真的是太后...

    秦奕游将那封信死死抱在怀中,力度太大手上青筋也跟着一点一点鼓起来,肩胛骨随着她的哭泣一耸一耸地抽动着,两颊都是泪,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呼吸不畅间她只能微微张着嘴,像是一条溺了水的鱼。

    上唇咬着下唇,咸味渗进齿间,泪珠一直淌道下颌,悬在那里颤一颤落了下去。

    他们赵家人...每一个都在把她当狗耍,她差一点就和不共戴天的仇人成为一家人,只差一点...

    心里的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太后必须死...她悄悄对自己说。

    正在她筹谋如何实施这个计划之时,霁春慌忙地一把推门进来,她曾告诫过霁春许多遍,进来之前要先敲门,可这一次到底是什么事能叫霁春慌乱成这个样子?

    被一口唾沫呛地止不住咳,霁春脸色涨红艰难道:“大人...齐王殿下他...反了!”

    ——

    月光零零落落洒在汴京外城的雉堞上,城墙脚下数以万计的将士火把练成一片海洋,从南熏门一直蔓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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