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3页)

    她们现在二人都成了一抔黃土,而哀家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太后笑得有些讽刺。

    秦奕游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她不明白太后为何突然要对她进行这一番自我剖白。

    太后放下了茶盏,轻叹了一声:“你心里想着太子,哀家知道。那孩子模样长得好,哪个年少的姑娘不动心?

    可你有想过若是你成了太子妃,官家会怎么想,能睡得安稳吗?

    若二郎真得天独厚、真有那一日...你有想过现在他眼里的那些风花雪月,到时能撑得住几年的猜疑吗?

    他这孩子生性就多疑,届时那把刀会不会落在你们秦家头上,就如今天的宋家、顾家一样,你能保证吗...”

    眼睫快速眨动间,她呆呆地张开嘴,倒抽了一口凉气,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太后站起身,缓缓靠近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你听哀家一句话,这世间的情爱都靠不住,今日他爱你的眉眼,明日就能爱别人的才情。

    可只有权力,掌握在你手中的权力,才是别人抢不走的。“太后边说边捏了捏她的手。

    秦奕游闻此本想笑笑,可表情一时却僵硬无比,她只能紧紧地回握住太后的手。

    “哀家说这些,也不是叫你断情绝爱,是想让你把情爱在心中的位置往后靠一靠。

    有句话叫多条朋友多条路,你没有义务为任何人守贞,该接触新的郎君你就该相看,这也能为你们秦家寻个退路。

    好孩子,你说是不是?“太后又坐回了椅上,笑得慈爱又包容。

    忘记了这一路是怎么走回司记司的,她整个人木呆呆像是被雷狠狠劈了个外焦里嫩,但...在心底里,她其实觉得太后说的话很有道理。

    平静,没有抗拒,她默认了太后的这番说辞。

    此后,和太后日常的会面中便多出了个齐王赵明祯,谁也不是傻子,虽然太后嘴上说是让年轻人多个玩伴,可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西北的战事也更为焦灼,但消息传回来哪怕是六百里加急,从庆州、关中、潼关一路最快也要个三日,若遇上些差池就得七天往上了。

    秦奕游是急惊风遇找个慢郎中,只能在汴京干着急。

    她最近一次听到的消息是她娘拿下了夏国出击大周鄜延路的桥头堡——洪州。

    官家下旨屠洪州城,可她娘迟迟没有遵旨照做杀个鸡犬不留,反而是开仓放粮收留了三万多老弱妇孺。

    一时间朝中参她娘不尊皇命,此风段不可长,请求官家严旨切责,押解进京,交由大理寺论罪。更有甚者说她娘收了夏国好处,想要养寇自重。

    但也有大臣认为此举未必是坏事,若屠了城往后夏国其他城池必定死守,再无降者,绝了敌人的念想。这样反倒是给朝廷留了条招抚的路。

    不过再怎么吵,也不能真叫她娘在这个时候撂下挑子进京,毕竟就算是文臣吵破了天,也还得是武将在外面抗敌。

    ——

    五月初一这日,通津门外的官道被扫得一尘不扬,道旁垂柳如帷,柳叶被晒得微微打卷。

    送行的队伍停在十里长亭前,二十余骑披甲亲兵勒马立于道旁,战马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

    秦定熙身披玄色轻甲,披着绛红色的披风,对着赵明崇郑重一揖:“殿下留步,不必远送了。”

    他脸上始终挂着疏离的微笑,颧骨上的肌肉有些僵硬,而后点点头。

    秦定熙左右扫了一眼,两人附近都没什么人,而后开口:“殿下...”顿了顿又道:“那件事不是您的错,杀害姨夫的人是该死的夏国人。”

    他僵硬地一点点仰起头,说不出话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秦定熙又继续说:“那五个人...后来的下场你知道吗?”

    赵明崇却没有答话。

    “一个抓捕时失足落崖摔死了,还有两个...两个被她亲手枭首了,另外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