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3页)

灯绢纱价格,至景庆二十一年间市价已跌三成,但账上却仍按照旧价记录,导致账目层层扭曲。”

    她又用指尖划过一行行用朱笔圈出的条目,“其二,同一批锦缎,司珍司计入器用,而尚服局又计入衣料。

    同一笔修缮银两,当月支取记为开支,年末盘点又作结余。

    十二年累计,重复入账之物价值相当于整整两年的胭脂水粉用度。”

    说完,她抬起眼,目光如炬直直看向韩尚宫,“其三,杂项、他用、各宫支取,此类条目竟占了账目三成。

    可杂项为何?他用又是何用?

    无明细、无凭证、无核对,让账目如同无底之翁,银钱一旦入内便再难见其踪影。”

    说罢,秦奕游合上第二卷,垂首深深一揖,“便是此三类弊端导致这十二年间的糊涂账。

    若不纠正这些,纵使司薄司进行千次万次的核查,不过是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

    她双手托举奏报,就这样静立在堂中。

    输赢就看这把了...

    殿内沉寂了约莫十息。

    底下女官们不自觉发出惊叹:“天啊!太厉害了!原来秦掌薄真的这么强,竟能完成旁人无法做到的差事,还完成的如此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