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3页)

    南玫的脸色有点古怪,“你不会说的李璋吧?”

    元湛挑眉一笑,“我们不是一直在说他?把他教出来可不容易,我也不会花这样的心血培养第二个人了。”

    南玫喃喃:“他的身世这么惨。”

    元湛沉默了会儿,脸色变得严肃,“亲眼瞧见‘母亲’被人杀死,他对人没有感情,更多的是憎恨。你见过他杀人,可那只是他最斯文的手法,你没见过他真正杀人的样子。”

    “他的感情早就被血腥浸透了,没有七情六欲干扰,倒更像个人。老教头教了他特殊的练功法门,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环,不过没人见过,或许是以讹传讹。”

    南玫干脆直白问道:“说到底他也是人,你就不怕我勾引他,然后伺机逃跑。”

    “除了我,他不相信任何人,于我,他也是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元湛挑起南玫下巴,“听明白了?”

    李璋可能会动摇,但绝不会背叛,你若做出格的事,倒霉的只能是你自己。

    别动他。

    南玫哼哼一声,翻了个身。

    蠢蠢欲动,越是不让,越想试试,比起为骗子、为**者生孩子,她宁肯拼死一搏。

    反正最坏的结局也不过一死,总比这样浑浑噩噩自己骗自己的日子好。

    如果真成了,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南玫拉起被子,悄悄挡住自己偷笑的脸。

    可拼了老命,也没控制住泪水横流,她真是越来越讨厌自己了……

    边关急报,元湛去了议事堂,恐怕一晚上都不会回来。

    起风了,大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就像厉鬼在哭嚎。

    南玫唤了声:“来人。”

    无人回应。

    “李璋!”

    须臾,窗外有人低低道:“我在。”

    “你进来把灯点上。”

    吱扭扭的开门声中,昏黄的光晕渐渐扩散开,他站在床头,将烛台稳稳放在案几上。

    帷幔间隙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别走,我害怕。”

    指甲上还有未消退的暗红色淤痕。

    带血的抓痕猝然出现在眼前,那件带血的衣服,他再也没看过一眼,也没舍得扔,一直压在柜子最底层。

    李璋没有拽回袖子,默不作声在床侧坐下来。

    门窗密不通风,空气有些闷,帷幔被她拉开条缝。

    身后响起轻微均匀的气息,她睡熟了。

    缝隙中,她的脸蛋微红,眉头还是轻轻蹙着,从见她那天起,她眉宇间就总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伤。

    嘴唇像将开的花骨朵,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嘟着。

    他竟有种错觉:哪怕就这样亲她一下,她也不会生气。

    第34章 耳垂

    晶莹弹润, 晃动可颤。

    李璋盯着那微微开启的唇瓣,不知怎的很想念那含在嘴里的感觉。

    玉露冻再像,也不是。

    垂在额前的头发丝在颤抖, 慢慢的,慢慢的,俯低, 凑近。

    近得可以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只要再低一点点, 就可以碰到了。

    他闭上了眼睛。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梦呓, 李璋被什么咬了似的猛然回撤。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睡眠香甜。

    李璋呆呆立在窗前, 大汗淋漓。

    这是主人的女人,是主人的,不是他的。

    不是,

    他、的!

    厉鬼一样哭嚎的风声弱了, 只有沙石轻轻打在窗棂上的细碎的声响,南玫睁开眼睛,悄悄拨开床幔向堂前望去。

    李璋坐在墙角的地上,曲膝支起一条腿, 左臂搭在膝盖上,右手耷拉下来,牢牢握住身旁的长剑。

    清亮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那么温婉,那么凄清, 屋里的插花、桌椅、帷幔,还有她,都蒙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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