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在他面前,“王爷,我找不到他,求求你,求求你……”

    元湛伸手扶她,“起来再说。”

    “不!”她紧紧揪着元湛的衣摆,仰起脸,绝望又充满希翼,“求求你,帮我找到他。”

    元湛笑了下,那笑复杂莫名,难以捉摸,“好,我答应了。”

    “真的?”

    “你每次都问我真的假的,于普通人艰难无比的事,于我却是轻而易举,我答应你的事哪次没做到?再者……”

    元湛蹲下身,望着她的眼睛轻声说,“能替你做点事,我心里也好受点——不能白占你便宜。”

    “谢王爷,谢王爷!”南玫又激动又担忧,嘴角含笑,眼角含泪,柔婉凄美,看得元湛一呆。

    夜深了,雨停了,花儿睡熟了。

    元湛略嫌懒散地靠在凉榻上,独自喝着酒。

    李璋进门跪下,呈上碎掉的玉杵和药盒。

    元湛看了眼,“扔了吧,明天去拿盒新药膏。今晚不用你当差,好好睡一觉。”

    李璋应声,起身欲退,又听主人声音传来,“我料到她会回来,她回来我的确挺高兴的,可是,较之开心,更多的是痛切,甚至有一瞬间的窒息。”

    主人脸上第一次露出迷茫的神色,“你说,这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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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偷窥

    李璋回答不了主人的疑问。

    开心的滋味他懂,小时候在训练营击败对手,他是开心的。

    刀砍过身体的感觉是痛,窒息就更不用说了,执行任务时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一个人,怎能同时开心又痛切,还会窒息?

    此后主人再没有说话,看得出没指望他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可一种没完成任务的挫败感,让他极为不适。

    于是经过南玫院子时,他翻墙进去了。

    大雨冲散了闷热,空气里浮动着草木的香气,凉丝丝,让人通体清澈。

    许是太疲倦,脚步没注意重了点,外间上夜的海棠翻了个身,哼咛一声继续睡了。

    李璋重新移动脚步,悄无声息飘到南玫床前。

    难得的清凉夜晚,窗子开着,帷幔也没有放下。

    长得的确漂亮,然对于主人这样站在权力顶层的人来说,漂亮女人,从不是稀罕之物。

    月光流泄,宛如白蜡的形体幽然映入眼帘。

    好白,比塞外的雪还要白上三分,松松挽起的头发下是纤弱的脖颈,那么细,轻而易举就能拧断。

    腰也很细,应该没什么力气,不过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不期然间,玲珑皙白的身体被对折起来的样子划过脑海。

    女人真是奇怪,那么娇弱易碎,却能承受男人用尽全力的冲刺。

    一缕甜香飘然而至,李璋浑身肌肉猝然紧绷,猫一般轻巧跃出窗子。

    袅袅香烟中,外间的海棠不知何时不见了。

    元湛慢慢走进屋子。

    树影沙沙,屋内的情形透过枝叶间隙,清晰地显露过来。

    衣衫垂软堆叠在地,又被踢到一边,就好像床上那个瘫软无力的女人,任人摆布。

    军中的老油子说娘们的胸脯子像兔子,李璋当时听了只觉匪夷所思,兔子是兔子,胸脯是胸脯,两者风马牛不相及,说破天去也不像。

    现在,他盯着窗内。

    还真是,一跳一跳的,像个小兔子,不,肥美坚实的大白兔……

    主人应该很喜欢那实实在在的手感,兴致勃勃一遍又一遍抓握,形状变换。

    她不疼吗?

    李璋比划了下,摇摇头,无法想象。

    屋里,已是光溜溜的两条鱼,应是怕弄乱床铺,主人将战场挪到临窗的凉榻上。

    她还没好,能行么?

    主人打开药盒,却是给他自己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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