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4/5页)
这般一说,沈风禾也不多问,继续欣赏起芙蓉。
很快一道身影自树影后走出。他望着花中之人,一时竟看失神。
沈风禾看清眼前,慌忙行礼,“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
气氛一时局促,沈风禾手足无措,看向婢女:“我们......还是先回去罢。”
便在这时,陆瑾快步而来,牵住她的手,“阿禾,回家了。”
沈风禾一怔,“这般快?”
陆瑾点头,转向李贤,“太子殿下,臣携内子告退。”
李贤没有立刻放行,“孤听闻,近来陆少卿在查一桩谜案,亦有寒乌啄人血肉,不知可有眉目?”
“凶手已有眉目,不日便会水落石出。”
说话间,李贤的视线仍落在沈风禾身上。
陆瑾将她往自己身后稍带,“臣告退。”
李贤望着两人相扣的手,终是摆了摆手。
转身走出不远,沈风禾瞥见陆瑾手中拎着两只食盒,“你手上拎的是什么?”
“陛下与天后娘娘赏你的吃食。方才在殿内,你不是爱吃那百花糕?”
沈风禾一愣,“那也不用赏这么多罢。”
陆瑾理所当然回:“反正阿禾吃得下。”
走了几步,沈风禾顺道指指方才琴声传来的方向,“陆瑾,那是什么地方?”
陆瑾看向她指的位置,“是长乐门,怎了?”
“没什么。”
沈风禾摇摇头,“我方才在那不远,听见有人弹琴。”
陆瑾神色一沉,“阿禾不用管这些,宫里有些地方,听过便算。”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往宫门马车走去,掀帘登车,消失在宫道尽头。
芙蓉花荫,几声嘶哑啼鸣划破夜空。
几只寒乌盘旋而来,在李贤头顶不住打转,黑影沉沉。
身旁侍从见状,“这般畜生,竟也敢闯到宫里来,真是晦气。”
李贤脸色一厉,从路过的金吾卫手中夺过角弓,搭箭拉弦。
利箭破空而出,正中一只寒乌胸膛。
那寒乌哀鸣一声,坠落在地,扑腾两下便没了声息。
李贤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父皇母后叫陆瑾带他夫人进宫,竟只是为了看两眼?真是好笑。”
侍从连忙劝,“太子殿下慎言。”
李贤丢开弓箭,依旧脸色铁青。
“慎言?他陆瑾不过一介臣僚,一双眼偏生得比孤还要像母后。父皇母后待他夫妇那般亲近,反倒视孤如外人!这般光景,孤还有什么好慎言?”
芙蓉花坠落,他愤然拂袖大步离去。
翌日,沈风禾到大理寺上值,进饭堂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吴鱼擦着桌子,瞧见她这副模样,“妹子,这又咋了?瞧着困成这样。”
沈风禾揉了揉太阳穴,“累得慌,回头得给自己炖锅鸽子汤补补。”
陆瑾此人蹬鼻子上脸,明明如今只剩他一人,倒叫她觉得,对付他一个,比从前对付两个人还要累。
孙评事端着碗筷,“哎哟,这几日可真不安生。”
沈风禾抬眸,“怎了?”
“少卿大人方才又急匆匆出门。”
孙评事咬了口饼,“出凶案了,跟来操一模一样,也是被人剖了腹。”
沈风禾蹙蹙眉,“啊?死者是谁?”
“蔡本。”
孙评事道:“便是当初跟来操赌钱输人的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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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要换种方式和好
陆瑾:我的阿禾,我的我的
陆珩:何时让我出来
(《清异录·馔羞门》:天后好食冷修羊。
《烧尾宴实单》:生进二十四气馄饨,花形馅料各异,凡二十四种。
《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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