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4/4页)
陆珩磨磨蹭蹭挪到门口,回头望了她好几眼,见她始终没抬头,才悻悻地转身往少卿署去。
大唐再也找不出他这般惨绝人寰的大官了。
而后这些日子,沈风禾果真没再同陆珩多说几句话。
唯有大理寺用饭时,她才会因递食、问话寥寥交谈几句,余下时光,皆是避着他的。
陆珩只觉日子过得寡淡又难熬,整日失魂落魄的,似行尸走肉一般,连查案都提不起劲。
他心底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
夫人到底还要考虑多久?
干脆再装一回病,把人骗回身边也好。
入夜换了陆瑾,他便在案上留字条同他商量。
陆瑾回复——
你想都别想。你若是用病情骗阿禾,她定会伤心难过。
你忘记从前骗她,睡书房的日子了。
白日陆珩醒来看见,又提笔写——
可是我再也见不到夫人,我便可能心悸而死了。
夜里陆瑾见了——
难道我就不心悸?我也想阿禾。
忍住,让我们的阿禾好好考虑,证实彼此的感情。
两日后。
白日陆珩的字条泄了气——
我没气了,就想抱夫人。
夜里陆瑾的字迹乱成一团——
我也没什么气了。
白日陆珩忽然记起旧事——
你偷偷洗夫人的衣裳,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我再洗一遍。
夜里陆瑾的字条终是带了点盼头——
再坚持两日,沈氏女便要出嫁。
她一嫁,阿禾无论如何,都要回府睡觉。
白日陆珩见了这行字,眼里终于漾起点光。
他提笔写了三个字——
好,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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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蒙上自己的眼想想,不要色诱我
陆珩:呜呜呜不行了
陆瑾:呜呜呜我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