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5/6页)

一声爹吧——爹!”

    陆珩脸一黑,冷喝:“闭嘴!”

    “可您对我确有知遇之恩啊。”

    孙评事还想掰扯,忆往昔道:“想当年我还是个小小的九品校书郎,若不是您提拔......”

    周司直去而复返取东西,瞧着他这副嘴脸,当场打断他:“你别说了,怎么跟庞老上身似的?没人想听你的陈年旧事。”

    他又添了句诛心的,“还攀关系认爹,少卿大人年纪比你还小,你认他做爹。那少卿大人的夫人,你打算管人家叫娘啊?”

    孙评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是自然,我娘肯定貌美如花!”

    沈风禾正捧着蔗浆,挎着包来寻陆珩。

    这恰巧闻言,一口蔗浆喷了出来,尽数溅在陆珩衣襟上。

    什么什么。

    什么娘?

    端午休沐,陆珩记着先前应了沈风禾的话。

    二人刚踏出大理寺,沈风禾便拉着他往吕氏医馆去。

    医馆主事是吕翁的孙儿,吕翁本人已立誓,此生闭口不言。

    吕翁此刻正坐在内堂角落,见陆珩进来,忙起身躬身。

    沈风禾先一步开口,“劳烦大夫照看,我家郎君近来身子不适。”

    吕翁闻言,抬眼看向陆珩,又指了指身旁孙儿,示意他搭话。

    吕大夫连忙上前问:“敢问这位郎君可是心悸,偶有闷堵?”

    沈风禾忙回:“正是,他疼时难受,我很担心。”

    陆珩坐在一旁,看着沈风禾与吕大夫攀谈。

    他见她眉蹙着,见她轻而易举地说出他最近哪日会心悸,甚至准到几时几刻。

    夜里她有时醒来,会时不时瞧瞧他们,抚抚心口。

    这是他和陆瑾心照不宣的。

    陆珩生于黑夜。

    何德何能。

    他不瞒她,定会好好治病。

    日后每一年,都要陪着她,陪着她。

    吕翁将手搭在陆珩腕间,闭目凝神把脉,片刻后取过纸笔,沙沙落笔。

    写着陆珩确有心悸气堵之症,入药需用水蛭,配伍调理,先服半月再复诊。

    吕大夫照着药方麻利抓药包好,递到沈风禾手中。

    沈风禾接过药方与药包,对着吕翁颔首道谢,“多谢大夫费心。”

    吕翁连忙摆手,躬身送二人到内堂门口,全程未发半句多余言语。

    这少卿大人的病症实在奇怪。

    眼下虽瞧着气血充盈,但确有一些堵塞。然,好在没有被影响,身子尚可。

    他得好好研究研究此等一人身上,似有两种脉搏跳动的神迹。

    二人看完病离了吕氏医馆,顺路逛西市,端午的西市人声鼎沸,胡商蕃货琳琅满目。

    陆珩全程跟着沈风禾,她挑吃食他付钱,才发俸禄,手头宽裕得很。

    他见她多看两眼的首饰,直接全要,手里很快拎满了大包小包。

    行至一家胡商玉器摊前,沈风禾正对着一只琉璃杯子细看,胡商瞧着陆珩的眼神,忽然凑到他身边。

    他搭话问:“爷,那位可是你家娘子?”

    陆珩颔首。

    “方才我观爷二位说笑,想来定是夫妻恩爱。故......”

    胡商神秘兮兮道:“爷,我这有好东西,您要不要瞧瞧?”

    陆珩挑眉回头,“什么好东西?”

    胡商笑得狡黠,“我这有夫妻敦伦的助兴之物。”

    说罢,他从身后取出一只匣子,里头尽是玉石首饰。

    陆珩垂眸,“这些哪里助兴,不过是女子的玉环手镯罢了。”

    胡商哈哈大笑,“爷说笑了,谁家女子手腕这般纤细?便是孩童也是穿金戴银,哪会戴这个!”

    他将声音压得更低,“这东西戴的地方不一样,是咱们男人戴的。”

    陆珩眸光一沉,二话不说丢了一锭银子过去,胡商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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