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5/5页)

的,以后再也不让他来大理寺蹭饭了,他吃得可真多啊。”

    墙头上的崔执气得咬牙,狠狠跺了下墙头,闷哼一声,翻身狼狈溜了,只剩满院狼藉。

    二人回了陆府,太阳虽未落山,但院里静悄悄的,丫鬟仆妇早都退下去。

    一进卧房,陆珩脚步都没停稳,反手就关了房门。

    他三两下扒了外袍中衣,迫不及待要给沈风禾瞧。

    他凑到灯下,“夫人,你快瞧......我戴着你绑的金链,今日一整日都没掉,牢牢固固的,你快给我检查检查!”

    那细巧金链牢牢缠在孽物上,随他动作轻轻晃着。

    许是她在,它便渐渐有了旁的趋势。

    又开始润润的。

    沈风禾一眼瞥见,立马抬手捂住眼,骂:“陆珩,你真是个变态!”

    陆珩此人,完全不知“羞耻”二字该如何书写。

    他反倒故意往她那走几步,金链跟着摇摇晃晃。

    “我这不是听夫人的好好戴着。夫人你仔细瞧瞧,是不是很牢靠?摸摸它,亲亲它,奖励它。”

    沈风禾偏头不肯看。

    陆瑾那般温润端方,朝堂之上持重沉稳,何等正经,偏生到了陆珩这儿,形象都毁得干干净净,没脸没皮得让人没法子。

    怎会这样天差地别!

    陆珩见她不看,索性上前搂住她,似犬般去亲蹭她的唇。

    他在她耳旁轻轻吹气,道:“夫人,夫人,我们就带着这金链子那样好不好。我保证不碍事,还好看,我会让夫人很舒服。”

    沈风禾一把拿起床上的被褥,盖住了他的脑袋。

    “若在桌旁,也行。”

    “出去!”

    她趁他不备,伸手一推,连人带被褥直接给他掀出了门外。

    夫人掷被,他在被中。

    陆珩摔在地上,裹着被褥还没爬起来,门外守着的香菱正好撞见。

    “咦耶!爷,您打地铺呢!”

    陆珩坐起身,点点头。

    他对着香菱一本正经回:“里头热得慌,我出来凉快凉快,不碍事,你退下吧。”

    香菱强忍着笑,福了一礼,快步悄声退走。

    陆珩起身,望着紧闭的房门,慢慢敲门,“夫人开门,你怎的这般狠心,不要我抱着了吗......那不戴也行。夫人,你还没有给我擦药,手好疼。”

    这般苦求,门并没有被打开的意思。

    陆珩拿起被褥,刚往上一坐,院墙边忽然翻进个人影。

    明毅落地抬眼,一眼就瞅见衣冠不整坐在地上的陆珩。

    他干脆闭着眼拱手,“少卿大人,您这......”

    陆珩登时敛了方才的赖皮模样,撑着起身正正衣摆,转到离门口尚远的连廊。

    “本官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明毅睁开眼,快步跟去,神色凝重了几分。

    他压低声音回话,“查到了。陛下近日也有咳血症状,就这两日,已经咳过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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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阿禾:我要没收金链子,那不是给我的吗

    陆瑾:明明是给我戴的,有些人不知晓在自恋什么

    陆珩:我想,我可以去寻些旁的来戴

    (《旧唐书·波斯传》:“伊嗣侯立,为大食所灭。其子卑路斯奔于吐火罗,渐为大食所侵,客于吐火罗国二十余年,有部落数千人,后渐离散。至咸亨中,卑路斯自来入朝,高宗甚加恩赐,拜右武卫将军。”

    大食是阿拉伯帝国,雍王李贤

    (写了个新预收,首辅大人那个,老婆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