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6页)

   偏生“心肝”这词,听着叫人耳红。尤其从他那张光风霁月的面皮下说出来,沈风禾觉得她似是心中钻了小虫子,痒痒的。

    “我没说错。”

    陆瑾按上她的小腹。

    她清晰地看到了姿态,想侧过脸去,又被掰着下巴直视。

    陆瑾托着她的下巴,相问:“阿禾你瞧瞧,原不止被阿禾不让用的东西会有形状,只是曲两指,也能明显看见......今日的蔗浆,又贪嘴喝多了。还些给我,好不好。”

    桌案上甘蔗榨的蔗浆来自吴越之地,是陆瑾与沈风禾的老家,风味与岭南甘蔗略有不同。

    岭南甘蔗胜在汁多味浓,甜味十足,适合榨蔗浆、熬制石蜜。

    而吴越甘蔗在于茎秆脆嫩,纤维细软,咬下去清甜爽口,渣少易嚼,可直接生食。

    蔗浆甜蜜又止渴,是陆瑾查案回来的路上亲手所买。

    四月末甘蔗味浓,她一饮而尽,口舌生津。可饮了多少,便由陆瑾的努力下从指节那儿还回来多少。

    就像从前还茶水那般,清甜多汁。

    他们两个本就存在着体型上的差距,这厮拉弓练出来的力气又大得很。

    眼下沈风禾觉得她脑中又恼又疯,整个人被他钳制着,只能咬住托着她下巴的手,在虎口处留下牙印。

    她咬住他的虎口呜咽,眼瞧着......

    陆瑾忽然放开了她,连同作恶的指节。

    本是气恼的。

    她确定她是气恼的。

    但脑中灭顶的感受戛然而止,沈风禾茫然地睁开水汽弥漫的眼,无助地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依旧是端方的模样。

    陆瑾坐于案前,一身绯袍没换下,墨发束得齐整,甚至连衣襟都不曾乱。

    除了怀中抱着她部分的地方,绯袍水色蔓延,洇成深红。

    陆瑾将指节举到二人眼前瞧了瞧,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然后才看向她。

    他神色平静,淡淡道:“嗯,差不多了。我听心肝的话,做一个正经人。”

    沈风禾气极,偏生心中的痒意折得她很难受。陆瑾却已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似是方才那个把她撩拨到崩溃边缘的人不是他。

    “我去沐浴,今晚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查案。”

    他刚转身,衣襟就被一只颤抖的手紧紧揪住。

    她的脸和眼尾都是红的,低低唤他,“陆瑾,你别。”

    “我别什么?”

    陆瑾慢条斯理回过身,低头俯视着她,重复道:“阿禾,我是正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主动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

    气煞她了。

    他怎这般恶劣又磨人。

    像是陆珩上身。

    陆瑾的身子一僵。

    这个吻毫无章法,很生涩,她还是没有学会很多。

    但。

    生气中又似有一丝讨好。

    陆瑾很快反客为主,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纠缠着她的舌尖。啧啧的水声和喘息交织,银丝顺着两人分离的唇角滑落。

    “心肝。”

    他在换气的间隙,咬着她的下唇,得逞道:“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往常这个时候,陆瑾早就该顺势,根本不需要沈风禾再做任何主动。可此刻,陆瑾在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让她窒息后,却再次停了下来,只是用凤眸看着她。

    他生得好看周正,方才的拥吻让他的眼尾染上一抹淡绯,呼吸渐浓。

    像期待,像放任,像引诱。

    沈风禾觉得自己心脏那里的小虫子在疯狂挠她的痒痒,不把这条虫子抓走,她就要难受死了。

    他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再对比自己寝裙半解,浑身黏黏,一股莫名的委屈泛上来。

    不公平。

    就应该拉着这样的人物一起沉沦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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