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5/6页)

“不做了。”

    “不行。”

    陆珩扣住她,不让她逃,反而更甚,“夫人玩我,多玩玩我。”

    他真把那条锁链拿过来,塞进她手里,“把我绑起来玩,锁链给你。”

    “你变态!”

    沈风禾“哗啦”一声,扔掉冰凉的锁链。

    陆珩低头吻她,坦荡承认,“我就是变态,你一直知晓。”

    他喜欢看她为他失控,喜欢这种亲密和占有。

    她思绪涣散,喃喃问:“为何,一直要在书房。”

    “夫人要去卧房吗。”

    陆珩贴着她耳朵,“在书房,三次。若去房内......那得五次。”

    沈风禾一听,立刻改口,“书房挺好。”

    她此刻的视线被完全占据。她看不见雕花的房顶,只看见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肩膀,还有贴在额角和颈侧的墨发。

    汗珠沿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颈窝。

    “太多了。”

    沈风禾觉得自己酸得厉害,“陆珩,会有孩子的。”

    陆珩安抚道:“夫人放心,我和陆瑾会吃药,宫廷秘方。”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眼下我们还年轻,不想你太早受累......乖,方才唤了几句‘瑾郎’,你便唤几句‘珩郎’。”

    “变态。”

    待陆珩帮她沐浴完,哄她睡下,才又转身回了书房。

    书房桌案的暗格下,陆珩看完上头的字迹,了然。

    一只小豺。

    安排得可真早。

    ......

    四月末,明明大理寺的海棠花还开着粉白的瓣子,可风里已然带了热意,热起来便收不住了。

    沈风禾穿了条湖蓝的薄裙,晨起时觉着清爽,此刻在西市挤了半晌,后背已然洇出一片汗。

    西市的鲜果摊子前早挤得水泄不通。

    今儿是新摘的枇杷头一茬上市,竹筐里的果子个个饱满似金丸。

    沈风禾仗着身子灵巧,在人缝里钻来钻去,胳膊肘轻轻一挡,便从胡商那儿抢过最沉的那筐。

    她抱在怀里就往肩上一撂,“这筐我包了!”

    陆瑾立在不远处的樱桃摊子前,一身绯色官袍在人群里格外惹眼。他竟也学着市井百姓的样子,跟卖樱桃的徐三郎讨价还价。

    徐三郎的樱桃是出了名的好,颗颗透亮饱满,梗子青,瞧着就新鲜。

    陆瑾搬着一筐樱桃,“昨日还说三十钱一斤,怎今日就变成了四十钱?”

    徐三郎苦着脸,“少卿大人,您是贵人不知柴米贵,这几日天热,樱桃放不住,摘下来就得赶紧卖,损耗大着呢!”

    陆瑾付了钱,抬眼瞧见沈风禾,搬着樱桃很快就走到她身边。

    沈风禾瞧着他选好的樱桃,夸奖道:“还是陆瑾厉害,选得好新鲜......不过堂堂大理寺少卿怎还和徐三郎讨价还价。”

    陆瑾无奈笑了一声,“陆珩几乎把俸禄都给你了,我手头钱财少少,可不得省着些花。”

    “那我还给你。”

    “你且拿好,我够用。”

    二人走过西市,人群中尽是太子李弘薨逝的闲言碎语。

    消息已传遍长安,陛下感念太子弘慈慧爱亲,死不忘君,已然下了诏令,追谥他为孝敬皇帝,死后尊为皇,是前无古人的殊荣。

    沈风禾背着箩筐踏进大理寺,刚走到连廊处,就听见史主簿在叫骂。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帮人是吃饱了撑的,竟编排这样的风言风语!”

    沈风禾放下手里的枇杷筐,从里头拣出一串最递到史主簿面前,“史主簿,这是怎的了?气成这样,快尝尝我刚抢来的枇杷,甜得很,保准能消气。”

    史主簿正憋得满脸通红,见了那黄澄澄的枇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掰了一颗剥皮后塞进嘴里。

    牙齿一咬,清甜的汁水就涌了出来,果真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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