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6页)


    陆瑾亲亲她的唇,“阿禾,你要对每个人公正。你想想,郎君平日里审案尚如此,这些事情,也自当如此。”

    “......我又不是大理寺少卿。”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说完,陆瑾当真抱着她走回书案后,慢条斯理地坐下,让她依旧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膝头。

    陆瑾一手揽着她的腰稳住她,另一手已经拿过了一本卷宗摊开。

    他的语气平常,仿佛在与她讨论今日哪道菜尝起来味道不错,“阿禾,自己动。”

    而后,他垂眸开始审阅起卷宗上的字句。

    沈风禾看着他认真批阅卷宗的脸,似是她不在般置若罔闻,极其认真又仔细。

    她被他这样晾着,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叫人心中发痒。她咬了咬唇,看着他专注起来的侧脸,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忙碌。

    给郎君治病。

    不丢人。

    是这样的,她是一位好小娘子。

    陆瑾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拿起朱笔,在卷宗某处画了个圈,盖上了红色的官印。

    只是那握笔的手指,骨节处微微泛白。

    不过,少卿大人审阅累了,也会时不时会垂眸,看一眼怀中努力劳作的沈小娘子。

    她脸颊绯红,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因为躬耕亲为而轻颤,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一副既羞又忍不住沉溺的模样。

    陆瑾内心唾弃自己。

    真不是个东西。

    但他一边又被亲密和掌控感驯养得头皮发麻,爱意与欲色交织,将他整个人淹没。

    好爽。

    好爱她。

    她一定也是爱他的。

    或是这光景太过赏心悦目,或是占有欲作祟。

    陆瑾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过了方才盖在卷宗上的那方私印。

    印上是端方的“陆瑾”二字。

    陆瑾看了看怀中人白皙圆润的肩头以及下方起伏的弧线。他低下头,将微凉的印面轻轻按在了她靠近心口的位置。

    “陆瑾”二字,朱红篆刻。

    呈上。

    “陆瑾你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盖带着些凉意,让她低头去瞧那印子,整个人也是更加缠绕。

    她不满道:“你瞎盖,这个好难洗干净。”

    这般裹挟让陆瑾低叹一声,手里的卷宗和笔都差点拿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印,双手扣住她的腰,“心肝,真要郎君的命了。”

    桌案上的东西弄得有些凌乱,那碗她给他端来的牛乳醪糟也摇晃,些许牛乳晃了出来,顺着桌沿而下。

    满屋尽是牛乳香气。

    沈风禾十分不满,看着那碗醪糟,心疼了,“这碗牛乳醪糟我煮了得有两刻,光捏这圆子都有一刻,你不喝便罢了,还倒出来。”

    “我喝。”

    陆瑾端起桌上的醪糟饮了一口,而后勾了勾指节,替她擦掉,“阿禾也多喝些。”

    醪糟香甜,但不及她。

    他将沈风禾从身上稍稍抱起,转过身,按在堆着卷宗的桌案上。

    案上本就摞得齐整的书卷、卷宗被她的裙摆一蹭,哗啦啦一阵乱响,尽数翻落下来。竹简滚得东一支西一支,连带着几枚压纸的镇纸也滚出老远。

    “我没喝。”

    “你喝得很开心,阿禾知晓郎君在说什么。”

    醪糟沾了她的手臂和散落的衣裙,与上次的葡萄酒并无一二。

    她蹙蹙眉,他们怎总是要挑她最喜欢的那几件衣裙。

    “乖,我帮阿禾洗。”

    “你也有读心术不成!”

    “阿禾。”

    他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喘息着命令,“唤瑾郎。”

    沈风禾思绪涣散,下意识“嗯”了一句,没反应过来。

    陆瑾“嗬”了一声,十分作弄了她一下,似是带着般执念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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